屈天横警惕得看向房门,甚至后退了一步。
“开门,快开门。”
“老钱?”
屈天横立即上前,扭动门把手,但他还是犹豫了一下,“你是老钱,那你告诉我你这一整天死哪去,怎么到现在这个点才回来?月姐可是非常不高兴呢。”
门外的声音断断续续道,“来、玩、啊、玩。”
经常夜不归宿,的确像钱西园的作风,他偶尔玩尽兴,都得隔天才出现。除非,他这次没玩尽兴。
屈天横用舌尖□□了下压根,嗤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需不需要兄弟我帮忙,替你把那女人抓来,送到你床上?”
外面的声音,“好、啊、来、玩、啊。”
这么猴急,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屈天横拉开门,面对空空的门外他怔楞了下,随后视线一点点往下挪,对上了钱西园那双死不瞑目的眼,以及嘴角那一抹恶意的笑。
“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