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册上有简易地图,白天看时还不起眼,在这黑灯瞎火却像个指路标,不光有观光点,还非常贴心的将白石镇唯一一间民宿位置标上去,按照地图上跑,就一定不会错。
琳琅,“往左。”
裴桑差点把人给抛出去,“小聋子,左边一堵墙,你想让我撞墙?”
琳琅又强调一遍,“往左。”
裴桑忍了忍,一狠心,闭着眼撞了过去,结果却撞了个空。再睁眼哪还有什么墙,裴桑欣喜万分,“原来是鬼打墙了,这宣传册真是个宝贝。”
湛玉香,“别皮了。”
琳琅又陆续指路,很快她们身后咕噜噜的声响变小了,而黑暗中出现一点昏黄的光,有趣民宿的大门正大咧咧开着。
湛玉香,“快快快。”
三人一口气抵达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为她们掌灯的老板娘,裴桑差点给跪了,“谢谢老板娘替我们留门。”
琳琅最轻松,全程都是裴桑在跑,而且她怀里还有个发光发热的糯米团,她丢失的力量好像全回到了身体内。她抬头看了老板娘一眼,笑盈盈道,“老板娘真是人美心善,灯笼很好用。”
老板娘本阴沉的表情飞快换上了女子娇羞的笑容,“你喜欢的话,送给你。”
差点跑断气的裴桑,“???”
听听,这算是人话吗?
他出力最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板娘怎么不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送他一个什么灯笼,哪怕是个人皮灯笼他也不嫌弃。
湛玉香回到房间才彻底脱力,她心有余悸,“太险了。”
但凡她们没成功找到回民宿的路,就得和钱西园一样的结果。想到这,湛玉香忍不住看向了琳琅。
琳琅盘腿坐在床上,用力的揉搓光团子,一会揉成了一个苹果,一会揉成香蕉,像揉上瘾,还在努力开发其他形状,裴桑在旁边嗷嗷叫,“我的光团子它还是个孩子,你这小聋子休要欺负它。”
琳琅又将糯米团子捏成了可爱的熊猫,“谁说我欺负它,我这是在给它换装,糯米团子好像还很喜欢。”
光团子在琳琅手上蹦蹦跳跳,很是快活。
裴桑囔囔着要把光团子收回去。
湛玉香在旁看的直摇头,这两差不多大,绝不会超过三岁半。
她往床另一边躺下,也不在乎自己头顶上方的骸骨灯,和白老三家的死尸和罐子里的女尸,以及今晚上她们所遇见的那一地婴灵相比,眼下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至少,在民宿内她们还能稍作休息。
而另一个房间,屈天横守夜,他一直贴着墙仔细听琳琅房间内传来的声响,先听见了急促的脚步,随后门开开关关,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看来明天他就不用再看见这三个碍眼的东西。
发现门牌正反所对应的房间问题,还得多亏那对倒霉的情侣。当尖叫声起时,屈天横她们第一个冲到现场,一眼发现被合着的门牌。有时候一个细微的变动都是关键,而规则往往藏在那些平时留意不到的地方。
屈天横心情愉悦的嚼碎了硬糖,然后他又忍不住贴着墙听动静,很想听见那群人的尖叫,那肯定是世上最美妙最动听的声音。
“咚咚咚咚。”
“???”
预料中隔壁的惨叫没发生,反倒是自个的房门敲响了。不怪他疑神疑鬼,他虽不知道隔壁情侣中那男人是怎么死的,从那一地的惨状看,他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