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酒窝,顶着头凌乱的头发蹭他。

亲研二,他转了专业,从金融转到了森林培育系这个大系,读得有些辛苦,每天被冗长的论文折磨,他反应有些迟钝。

等他意识到李冕真的用嘴唇碰了下他的手腕后,李冕趴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发着烧还要去接他,又吹了点风,毫无意外地加剧了。

陈幺的圈子小,也没人跟他提男男这事,他一直觉得只有男女有接触才能算亲,这就是个意外,他是想这么定性的。

但平静的心湖被投入了个小石子,涟漪一阵一阵的。

陈幺就是再愚钝也不至于不会上网。

男男、bl。

他看得神情恍惚,还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耻,他不知道李冕是怎么想的,他是把李冕当弟弟看的,被弟弟亲了下,就要来搜这种东西,还看到面红耳赤的,他确实有些羞耻。

李冕的体格还是好,高烧一夜就退了,第二天醒了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李大宝在桌下乱转,尾巴乱摇,也没到它发情的季节,还是看见什么都想日一日。

他在桌下踹了它一脚,警惕它离陈幺远点。

李鹿在泡咖啡,李冕对陈幺那点小心思也就瞒一下陈幺和她爸妈:“小冕怎么欺负我们弟弟呢。”

李家其实就他们俩姐弟,但他们爸妈养了只泰迪起名叫李大宝,还非让他们认李大宝当弟弟。

李冕塞了口面包在嘴里:“姐,咱弟乱发情你不管啊。”

李大宝就是不允许李家还有没被它玷污过的东西,哪怕是蹭蹭也得做个标记,哪怕是来李家送货的都被李大宝蹭过。

也不一定就是日,就是蹭一下脑袋也算标记气味。

李鹿是看热闹的不嫌大:“大宝闻闻陈幺又怎么了,我害怕兄弟阋墙?”

李冕不屑的冷哼声阴森:“就它。”

要三十了,李家没留佣人,二老一早就出去了,留下的仨就吃得面包刷果酱,陈幺喜欢吃甜的,但不喜欢吃太甜的。

草莓酱刷厚了。

可能是跟李冕待习惯了,被惯坏了,他第一时间不是选择自己接着吃,而是看了眼李冕。

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不喜欢得吃的东西被别人吃掉也是一种幸福。

李冕这个年纪的男生还在长身体,要是不挑嘴,简直就是个垃圾处理器一样,他凑过去:“给我吃。”

作为李家的大少爷,他其实是挺挑剔的,但这是陈幺,陈幺放个屁,他都能觍着脸说是香的,他咬过陈幺手里的面包,又极快刷了一张新的面包,“哥,你吃这个。”

陈幺还想着昨晚的事,他其实还在想什么叫兄弟阋墙,就愣了下,李冕已经把新的面包就递过来了。

不知为何,他从这些早已习惯的事又挤出两分局促:“谢谢。”

他声音很轻,“……小冕。”

李冕不记得他昨晚干了什么了,吸取上辈子的教训……也不是教训,他就是想给陈幺一个好的恋爱体验,准备等自己成年再追陈幺。

他是重生的,确实是不小了,但别人会怎么看?

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会让恋人为这种事被人指责的。虽然他混的圈子都没什么道德可言,陈幺可是要扎根学术圈的人:“怎么了?”

李冕刷的草莓酱又薄又匀,陈幺低下头:“没什么。”

是不是真的没什么,只有陈幺自己心里清楚。说实话,他并不懂什么是爱情,他所受到的教育,长久以来的习惯就是一直觉得男女恋爱结婚才是正常的,才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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