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竟很有道理,北冥脩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多少钱?”
荧悔抬手,伸出两指:“两颗金珠。”
殷翊的声音幽幽响起:“北冥脩。”
“啊,”他正从两条咸鱼干下面翻钱袋,闻言茫然抬头,“怎么了?”
却只见一道极细的黑影从身侧袭来,他又不擅武,那一瞬间直觉躲也躲不过,想着结结实实挨了这莫名其妙的一鞭,再同殷城主讨个伤钱,如此也不亏。
谁料转瞬之间,那鞭子竟不是落到他身上,“啪”地打在了他身下的马臀。
马儿吃痛,扬起前蹄,嘶啸一声,绝尘而去。
徒留响彻天际的惊吼声“啊————”
“可怜的小白————”
“殷城主你打了马要给伤钱的啊————”
荧悔慢吞吞策马,捂着口鼻等那阵烟尘过去:“那不是匹黑马么?”
殷翊转头看她,接的却是她刚才和北冥脩的对话:“你又不缺钱,画什么符?”
荧悔懒得解释:“金珠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殷翊好一会才闷声说:“我给过你两颗金珠,你不能要旁人的金珠了。”
“这是为何?”
再难以启齿的话此刻也不能不启齿了:“我给你的,不同于一般的金珠,那是我们家传给媳妇儿的信物。”
“……”荧悔略感不妙,家传信物这四个字,听起来就很重要很值钱的样子。
殷翊勒马停下,好像有什么脱离了掌控:“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