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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意味着,短时间内,外祖母不会再提相亲的事。

“彼此彼此,陆公子也是有演技的,”苏溪抱起一坛金子推到他面前,“诺,给你,说好的有偿,不哄你!”

陆江依旧看向窗外,语气冷淡:“不用,你留着。”

“别用我那套来对付我呀!”苏溪笑了,强行将金子塞到他的怀里,“我这个人吧,存不了钱,有多少用多少!你就拿着吧,指不定过几天我花光了,你想要也没有了。”

苏溪伸出了白嫩的十指,“瞧瞧,我的手漏财,就漏给你吧!”

陆江终于抬眸看她。

逆向的光影里,苏溪并拢的手指中间有细小的缝隙,光线从缝隙里穿过来,竟晃得陆江微微眯了眼。

古人说,手指有缝,漏财。

陆江移开视线,没有回话。

隔了一会儿,他从心口处掏出方帕,那张苏溪用过的方帕,他缓缓拿到窗外,扔了。

“脏了,赔我一套。”

苏溪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一套”,而不是“一张。”

他身上这套衣服才做的呢!

花了她不少钱呢!

“陆公子,要不我帮你洗洗吧?这么好的衣裳,扔了怪可惜的。”

陆江不说话,只垂着眸子盯着她瞧,苏溪瞬间没底气了。

“可惜啥呀?像我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在乎一套衣裳呢?我就是特别想帮你洗衣服,手痒,没办法。”

“行,成全你。”

苏溪舌头抵着上颚,笑得很难看:“......谢谢。”

*

苏溪以为外祖母的“馈赠”怎么着也要等好几天,结果第二日下午,国公府就送来了满满一马车的钱财,其中包括天山草在内的不少上等药材,多是补气养血的。

苏溪让寒雪拟了份单子,将钱财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让镖局押运回京城,拿给父亲。

父亲是王爷,统帅十万兵马,平日里用钱的地方很多。既然父亲让她“讹钱”,那定是他有特别的用处。

另一部分拿去修路了,修那条青石砖破损、一下雨就小水洼乱积的小巷子,那条她遇见陆江的小巷子。

当然,用的是国公府的名义。

寒雪看着单子上的钱财已经全部散尽,就连少夫人送的昂贵首饰也被小姐典当了,她颇有些不甘。

“小姐,您......您真的不给自个留点么?”

“留什么?笨蛋!只有用光了,才能再次伸手要啊!”

苏溪笑着打趣。

国公府的钱财多是搜刮的贫苦老百姓,只有将这些钱财用在老百姓的身上,她才安心。

夏末撩开帘幔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小姐,这是陆公子让奴婢给您的,说是对于祛疤有特别好的疗效。”

苏溪接过小瓷瓶,想起陆江帮她梳头的时候,曾注意过她后颈上的疤痕。

“他还挺有心。剩下的事你们看着安排,我去一趟西厢房。”

总得当面向人家说一声谢谢。

寒雪和夏末相互间使了个眼色,笑得不怀好意。

“小姐,您和陆公子发展得还挺快。”

“今晚要给您留门吗?”

“留什么门啊?院子里一堆滋补的药材,明日就给小姐炖上。”

苏溪杏目圆瞪,抬手想要揪她们的小脸,忍了忍,放弃了。

“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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