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些,在解寅耳旁悄声说:“姐姐前几日偷跑出去吃了不少亏,她当下最想要的,是有人能帮她撤走父亲安插的‘眼睛’。”
复拉开间距,挑眉眨了眨睫羽,“锐之兄明白吧?”
解寅瞅他一眼,心中了然,“延宥说的,我记下了。等有机会,我会试一试。今日便先告辞了,待改日再来府上叨扰。”
话罢提袖拱手,与他辞别后自街道左边上了马车。
柳伏钦立在后面旁观半晌,收着额心,像是认真分辨他二人的话有多少份量值得他提。片刻走近前,刻意平淡地问:“解寅与沈韫很熟?”
“应该还不错吧,毕竟锐之兄是父亲的学生,时常会来府中谈事,姐姐着家比我多,父亲又更偏疼于她,有什么新奇玩意儿都会使锐之兄带给姐姐一份,一来二去,可不是熟么。”
柳伏钦听得挑眉,“我看是解寅对沈韫有所不同。”
沈延宥咂摸一会儿,眼神突地一亮,大彻大悟,“伏钦哥哥是说,那些好玩意儿都是锐之兄私自找给姐姐的?他怎的如此厚此薄彼!”
话落,本以为会得一声应和,孰料开解之人连瞧都不曾瞧他一眼,冷冷转过背,径自朝柳府行去。
沈延宥想起方才在马车上聊了一路柳小将军,分明是和煦飞扬的情态,怎的一下车就变了脸?他把眼皮一垂,左思右想稍刻,复抬脚追上,十二分不解。
“伏钦哥哥,你这就回了,不跟我进去坐坐?不是说要继续给我讲柳将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