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琼枝去办这桩差事时,秦菀贞特意补上了一句,那就是让她寻个机会,也打听打听袁家府内的那些事儿,特别是,会让人想不通的事情。
结果,这一打听,今儿个就得了这样一个“好消息”!
琼枝心思比瑶林细腻,也更加谨慎,所以,秦菀贞才会将充作眼目这样的事情,交代给她。
因此,在得知袁大郎君的院子里,还有一个从不对外露脸的侍婢之后,她想得明显就要比瑶林多一些。
斟酌思索片刻,琼枝开口补充道:“二娘子,兴许,夫人那边也是不知道这挽风的存在的。”
话音将落,瑶林便是更加疑惑了,皱眉苦脸,一脸的想不明白。
而秦菀贞,却是饶有兴致地抬眼问道:“哦?是吗?”
琼枝见她唇角含笑,似乎很是期待她的回答。
心道果然二娘子也是这样猜想的,胆子便也大了一些,继续解释道。
“因为这位挽风,她并不是归于袁大郎君院中的侍婢,而是归于袁夫人院中的!”
“所以,夫人兴许是不知道这一茬的。”
琼枝心里其实也与瑶林脸上的表情一般,都很是疑惑。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袁家要把一个明明是在郎君的院子里服侍的侍婢,在明面上要放在主母的院里。
但她从袁家那采买之一的仆妇口中打听出来的消息,又是真真切切地告诉了她。
的确是有一份算在袁家主母院内份例里的,侍婢的女衫与脂粉,是要送到大郎君院儿里的。
而且,这个份例,还是参照的各院掌事婢女的规格给送去的。所以,她们这些知晓这件事的仆妇,才会猜测这挽风,其实是大郎君院里的掌事婢女。
说不准,在这俩人之间还有些什么......
琼枝想到当时那仆妇说到这话时,那暧昧古怪的眼神,不免耳根一烫。
心底却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这话都不能让二娘子知道!
“一个前世从未让她知晓过的,明明服侍着郎君,却又归在主母院里的侍婢......”
秦菀贞双目微阖,手指搭在凭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辰,她樱唇微启,吩咐道。
“琼枝,想法子弄到那挽风的画像。并且,打听清楚她会不会出府休憩,有的话又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