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唯一的近身侍婢......”

李氏捻着手中檀木珠手串,狠辣开口道。

“所以,挽风......无论是郎君的身子,还是郎君的学业,一旦被本夫人知道,有什么旁的东西耽误了他,你猜,我会不会剥了那个人的一身狐狸皮?”

说罢,她连眼角余光都未施舍给跪伏在地的挽风,只是故意停顿了片刻,在听到满意的轻声应是之后,这才一面抬脚迈进书房,一面稍稍缓了声线,吩咐道。

“记住,我交代的话,你要听!这样,到时候郎君的新妇进了门,我也会做主替你寻个好人家。”

“是......夫人......”

等到李氏进了书房,浑身发软的挽风,这才在那两个候在门外的仆妇冷眼之下狼狈爬起。

匆匆行礼拜别之后,便是拢着发丝,头也不抬地朝着院外小跑而去。

期间,在她手脚发软,第一下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又是跪倒在地的同时,她听到李氏的声音说的分明。

“朗儿,我与你阿耶商量了,预备着下月初八,就正式去秦家提亲。所以,你的院里,必须得干净......”

屏住一口气跑回住着的下人房,挽风也没有点灯,只是喘着粗气合衣躺到冰冷的床上,睁眼望着夜色下闭冗低矮的屋梁。

转念想到已然推迟许久的月信,挽风缓缓抬手覆盖在小腹上,闭眼咬牙,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袁家母子二人商量着下月提亲的安排,秦府后院之中,正烘着满头青丝的秦菀贞则是披着一件软罗寝衣,一面拿起梳妆镜前的膏脂,一面听琼枝说着今日所得来的消息。

秦菀贞手持精致小巧的银勺,从面前的螺钿小盒中挑出一些膏脂抹在手背上,听完琼枝的话,细细抹开之时,略微思忖了片刻,而后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听那婆子的言下之意,明确是说了袁定朗的身边有一个很受倚重的侍婢,叫挽风?”

琼枝跪坐一旁,刚刚自瑶林手边取过另外一枚玉梳,沾了些玫瑰花油后,现下与瑶林一道儿,轻轻打理着秦菀贞的头发。

未等她回答,瑶林就有些不解地插.嘴道。

“二娘子,您为什么要特意去打听这个事啊?我听夫人院儿里的媛儿姐姐说,夫人是已经托人打听过了的,都说袁大郎君的后院,是没有乌七八糟的人的。”

秦菀贞将膏脂抹开后,就着烛火细细看着自己的指尖蔻丹,随意说道:“哦,无事。我只是想要将许嬷嬷布置的课业,做得再漂亮些。”

她嘴上言辞随意,但心底却是波澜起伏,瞬间生出了各种揣测与想法。

原因,其实是因为前世无论在定亲前,还是定亲后,她都没有听说过,在袁定朗他的身边,有一个名叫挽风的婢女。

甚至于她敢断言,秦府满门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边有过一个近身服侍的侍婢......

让琼枝寻人去打听外头的消息,本不过是为了完成那教养嬷嬷布置下来的课业而已。

让身边信得过的侍婢,仆妇成为你在外的耳朵与眼睛,是那位许嬷嬷教给她的第一件事。按她所说,这也是内宅管家中顶顶重要的一环。

秦菀贞犹自记得,当许嬷嬷说到这话时,对上她与琼枝瑶林一样茫然的神情时,嘴角是很明显抽搐了一下的。

所以,在前几日,许嬷嬷觉着时机成熟之后,便是布置下了这桩小任务,让她安排人去打听清楚,现在市面上岭南的南珠市价如何?成色如何?

而秦菀贞当时不过是想着,既然都已经要去打听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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