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问:“那你也要睡床吗?”
湛屹眸色复杂,“介意吗?”
盛鱼摇摇头,“你的床。”
对话进行不下去了,湛屹去取充好电的手机。
两人去了楼下的一家小酒馆。
湛屹点了几个小炒,酒换成了橙汁。
味道不错,尤其是有早上的面条做铺垫。
但盛鱼没吃多少,他早上吃的太多了。
江女士对他约束的点和正常家长不太一样。
她对于盛鱼能考多少分,是不是偏科,都不太在意,只要差不多就行。
但在一些生活的小事儿上,尤其是盛鱼从小就记不住这些,她就只能天天盯着。
现在盛鱼养成的许多习惯当中,包括但不限于,飞速整理东西、排列整齐目光所及、遵守时间精确到秒,以及自己碗里的或者碰过的东西一定要吃干净。
湛屹还要给他夹块糖醋肉,盛鱼连忙摆手拒绝,“你吃吧yi,我实在吃不下了。”
“回去还要玩游戏?”湛屹“清扫”着剩下的菜。
盛鱼喝了口橙汁,“我想打西施的战力,快拿小国标了。”
不知道为什么,盛鱼在面对yi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想要遵从。
但这种感觉和江女士以及老盛的督促都不太一样,具体其中参杂着什么,盛鱼还不太清楚。
“玩到五点,最多三个小时。”湛屹把最后一块里脊吃了,拿湿巾擦手。
“好,”三小时也够了,盛鱼给他也倒了杯橙汁。
湛屹去结账,盛鱼到门外等他。
小酒馆开在小区外面,离工作室挺近的。
其实他还真挺想去找中单宇玩的,特别想跟他学学上官婉儿。
真帅啊,尤其是那天solo的时候,中单宇秀的花式飞天。
湛屹摸了下他的后脑勺。
盛鱼回头,“走啦?”
正午的太阳照的人总想眯着眼睛。
湛屹笑了声,“带你去买个墨镜?”
“好傻,”盛鱼笑着俩酒窝,“都没见路上有人戴。”
湛屹往前一指,带着墨镜的杨哥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吃完啦?”杨哥说。
湛屹点了下头,“墨镜不错。”
“嗬!你还会夸人了?”杨哥笑着瞅了眼盛鱼,“这是跟你学的吧弟妹。”
“是挺帅的。”盛鱼说。
杨哥都快笑开了花,结果湛屹下一句就是:“给我老婆戴会儿。”
“卧槽?”杨哥笑骂了句,“你他妈还是人吗?”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墨镜摘下来了。
湛屹接过去,要往盛鱼脸上戴。
盛鱼往后一躲。
“没事儿,他吃饭又不戴墨镜,”湛屹在他鼻梁上往上推了下,“有点儿大。”
杨哥笑着摇摇头,“行了,不跟你俩唠了,我进去吃饭了,饿死了。”
盛鱼仰着脸,怕墨镜掉下来,“谢谢杨哥。”
杨哥被他“落枕”的姿势弄笑了,再配上这一头没怎么打理的软毛,他刚想上手摸。
湛屹瞪了他一眼。
杨哥冲他竖了个中指,“走了。”
进了小区,盛鱼还有点儿不敢低头,“yi,我突然觉得,你可能比我更需要这个墨镜。”
湛屹压着要上扬的嘴角,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