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场比赛明明不止傅异闻一人,可盛雪河的眼睛至始至终,都落在傅异闻一人身上-
比赛结束后,傅异闻回到实验室继续忙碌。顾浪来找他,说明德段相惟明晚请客,约大家伙看电影。
顾浪:“盛雪河也来。”
“不去。”傅异闻在反复调整仪器细节。
“看个电影都约不到你,我得被王子银骂死。”顾浪蹲下了身跟着看,“机甲有那么有意思吗?”
“对你来说是废铁,对我来说不是。”傅异闻擦去上头的机油,“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了。”
顾浪铁了心要把傅异闻带出去消遣,就算是顶级Alpha,也架不住傅异闻这样的工作狂模式。
在医务室里,傅异闻就小睡了一个半小时,校医勒令他继续休息,傅异闻执意离开,反复强调自己的身体已调整完毕。
顾浪唠了足足一小时,无奈之下,终于磨得傅异闻点头同意。
心满意足地离开,瞥到柜子三层上的娃娃。
他对这个戴眼镜的娃娃有印象,这是傅异闻亲手雕出来的。五官精致,脸蛋很小,身躯过于瘦弱,有一种营养不良的羸弱感。
傅异闻居然还没丢掉这个娃娃?
顾浪一直以为这是傅异闻的暗恋对象,是他的梦中情人。可看傅异闻最近的样子,似乎对盛雪河有些兴趣。
他以为傅异闻已经忘了这个人。
顾浪离开后的不久,傅异闻再次进行了远程会议,经过两个半小时的商议,终于解决了棘手的问题。
菲利克斯赞道:“你天生是做科研的料,理性到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傅异闻失笑:“我姑且将这句话当作是赞美。”
“当然是赞美,”菲利克斯说,“你无欲无求,全身心投入在科研中。对你来说,解决问题是第一要义,其他情绪都要靠边站。”-
走出实验大楼,天色乌云密布,没过多久下起豆大的雨点,穿着校服的学生行色匆匆,拿着书本挡头。
雨还不大,回去拿伞似乎有些麻烦,傅异闻不想走这一趟,打算冒雨前进。
“你没带伞吗?”
耳畔的清透嗓音令傅异闻不由自主转过身:“没带。你也是吗?”
望向天空的眼里有些忧色:“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会下雨。”
低笑声让盛雪河侧过首,近距离看傅异闻,他的眼眸漆黑平静,现在沾有细碎的笑意,这让他看起来格外面善,没有一点距离感。
傅异闻并不躲避这样的视线,大方回应,甚至为了让盛雪河看得更清楚些,朝他走近了半步。
“你在偷看。”
盛雪河自然道:“不可以吗?”
傅异闻:“当然可以。”
通体透明的玻璃大厦前,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默契地等雨停。然而这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
现在天气微凉,又是傍晚,若是寒气入体,会感冒的。
傅异闻想,是否要上楼拿伞。
正当傅异闻准备上楼拿伞时,俊秀清朗的少年撑伞跑来,他的步伐有些乱,随着奔跑的动作,水洼溅起的水珠染湿了他的裤脚,看起来有些狼狈。
来人正是段相惟,他手中撑着一把伞,另一手拿有一把伞。
看到盛雪河后,能面不改色在数千人面前激昂进行五千字演讲稿的人,像是忘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