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
一点都不巧。
段相惟奔跑的路线目标明确,完全是冲着盛雪河来的。
盛雪河没有揭穿他:“确实很巧。”
递出雨伞的手因紧张在手抖,段相惟支吾道:“我正好有两把伞,我送你吧。”
“谢谢,不过我和傅异闻家正好同路。”雨确实越下越大了,盛雪河没有推辞,道谢过后接过雨伞,自然地看向傅异闻,“走吧。”
傅异闻微怔,段相惟木在了原地。
反倒是盛雪河很疑惑,这两人为何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离傅异闻近了一些,好让雨伞能够完全撑住二人。
“走吧。”盛雪河下完台阶后,又侧首对段相惟说,“你也早点回去吧,雨越来越大了,会感冒的。”
玻璃门前的段相惟因为这一句话,白净的脸再度浮上红晕,抓紧伞柄,眼睁睁地看对方离开。
事情本不该这么发展,原来他是想把伞给傅异闻,然后自己送盛雪河回去的……
但是盛雪河和傅异闻家同路,这样的发展好像又没有问题。
段相惟迷迷糊糊地回去了,一群战友比他还着急,问他情况怎么样,盛雪河有没有被他迷死。
段相惟:“他让我早点回去,不然会感冒的。”
“whoo!成了!”
战友们蹦起拥抱,仿佛已经预见二人的婚礼现场。
杜上校很满意,他就知道,段相惟这小子一向让他省心:“我教你的还记得吧?现在天冷,你有没有脱外套给他,体现男友力?”
段相惟“呃”了一声,摇头。
“牵手呢?搂肩呢?”
“没有。”
杜上校:“那你干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你送他出校门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干。”
“那个,”段相惟挠了挠头,“我把伞给他后,他和傅异闻一起回家的。”
“……”
多道视线齐齐朝他射来,是惊诧、怀疑、不可思议。
段相惟解释:“他们家同路,所以才一起的。我想想也对,他们一起回家,确实比较方便……”
杜上校忍不住重抡段相惟脑壳:“方便你妈个头!你个蠢驴!”-
进入小区后,傅异闻将车开进车库,为副驾驶的盛雪河开门。
盛雪河却眉目紧闭,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细喘着气。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傅异闻以为盛雪河是累了想要休息。
细看之下,紊乱的气息,颤抖的长睫,以及被抿得发艳的嘴唇,都在传达一个信息——
盛雪河进入了发情期。
距离盛雪河上一次发情期不到一个月,这个频率很不正常,但发生在盛雪河身上,又不足为奇。
盛雪河睁开眼,这次的发情期并没有那么凶猛,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自己进入了发情期,以为自己只是睡得昏沉。
他想去推开驾驶门,却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倒,被傅异闻接入怀中。
“你发情期到了。”
“啊。”
盛雪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有些烫,他以为这是正常的。
上次发情期,是傅异闻在他身边,帮他度过难关。
在最脆弱的时期,盛雪河本能对身边人产生依赖,有一种超脱理智的冲动,让他想要靠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