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拍了拍姜姒的头,温声道:

“温宪呐,这男人在官场上免不得要逢场作戏,阿慎自小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哀家最清楚。这回定是着了那刘庸的道,才会头脑不清,做出此等蠢事来。”

“哀家向你保证,这类事情不会再发生,否则哀家第一个不饶他。”

姜寒同周慎平日里走的近,向来倾慕这个表哥能文能武,听了周太后的话一时心头怒火浇了大半。

姜姒知道,今儿个这婚,怕是退不成了。

见她不说话,云阳侯趁势道:“臣会将这逆子带回去,再打五十鞭,而后扔进周氏祠堂跪着思过。”

直到云阳侯带着周慎退下,姜姒的脸再也绷不住。

姜寒打量着姜姒脸色,缓步从案几后走来,叹了口气。

“皇姐莫怪,朕只是觉着表哥是遇人不淑,才会出了这桩事。”

姜姒睨他,皇帝到底只有十二岁,分不清好坏实属正常。

可没成想姜寒又道:“自从孙太傅入狱,朕常常觉着在朝中孤立无援,唯有云阳侯替朕顶着,朕才有了几分底气。”

这是姜寒第一次对姜姒吐露心声。

姜姒往日只觉得姜寒还小,什么都不懂,今日一见,确实从姜寒脸上瞧出了疲态。

“若朕早知道做这个皇帝这么累,还不如当个闲散王爷来的痛快。”

“休要胡言。”姜姒沉声道。

姜寒脸上的失意很快揭了过去,依旧换上了没心没肺的笑颜。

姜姒心底却是莫名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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