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冲击,魔尊思想突然朝着奇怪方向发展,他眼神诡异,“霁华,你该不会也……”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天帝迅速冷脸,不愿再搭理对方。
他总不能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蹦出的就是担心妖皇会不会吃亏。
这要说出去,风言风语还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
魔尊见状难得识趣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他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们去妖界一探究竟,去找乐妩。”
天帝在这方面倒是跟对方态度相似,认为结盟可行。一方面他是不愿意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另一方面随着时间推移,他是越来越惦念他送出去的龙鳞甲和凤凰羽衣。
霁华心好痛。
不过……他看着迫不及待动身的青年,犹豫半天还是问道:“姜槐,你最近有没有那种对于过去部分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的感觉?”
他有时在夜深人静批奏折时,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有种淡淡陌生感。就连乐妩,他都会感到一种虚幻下的不真实与还没意识到的排斥。
霁华以为是自己太累了。
“咦?你说这个啊。”姜槐大大咧咧挠了挠脸颊,“是有一点,不过不是什么重要事情,记忆这种东西时间长了难免模糊,现在最重要的是乐妩。”
可他们的记忆不该模糊至此啊?
霁华微怔,他看着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荒谬与厌倦。
脑海中似乎有微弱声音响起,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也仅仅是一瞬。
很快他全部的心神随着乐妩一词又被心爱之人全部占据。
“对了。”姜槐在两人都要出发时又期期艾艾开口,“你说风沅和祁言他们到底是?”
“……”
“风沅他真的喜欢男人吗?”
“……”
“不过那家伙向来喜欢好看的,论容貌,你我皆在祁言之上,他怎么会看上祁言?”
“……”
“若是他厌倦祁言,哪天又看上我怎么办?”姜槐不知想到什么,惊恐起来。
霁华:“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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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风沅躺在摇椅上,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自从她算完自己最近有桃花煞后,就不停打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妖皇肩上的一双柔荑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女子关切的声音清脆中又带有娇媚,甜如浸蜜,叫人听了便要酥掉半边身子。
两人的动作乍眼望去亲密无比,但细看却又保持着恰当好处的距离。
“无事,可能是最近遇事太多,有些疲惫。”
“凡间常言一下便是一想,说不准是哪家的贵女或仙子正想着您呢?”
那我岂不是要更害怕了。
被桃花煞吓到的风沅在心里嘀咕,但她面上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如姬,本座谈正事时可听不得这些打趣。”
“知道啦。”唤作如姬的女子风情万种斜睨了一眼,眼见椅子上的人不像以往,没有半分反应时,便乖乖收敛了身上的魅惑之色,一本正经汇报起公务来。
她以前是动过跟陛下做对逍遥眷侣,哪怕是做对露水夫妻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