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不是他推测出的关系,那两人看起来都关系匪浅,冥主那小子估计也站在那边。
以一敌三,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他该怎么做才好?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分析出的东西,魔尊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够用。
而且……他应该保守这个秘密吗?他真的好想找人分享。
姜槐恍恍惚惚一路前行,刹那间连心心念念契约一事都忘记了,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只脚在守卫警惕目光中踏入神界大门。
“……”
霁华:“你来这里做什么?”他语气算不上好,毕竟他算得上人财两空,最近还在修缮和对方打架弄坏的几座宫殿,搁谁都不想给好脸色。
更别说对神族一草一木都极为爱惜的天帝。
“你若是想跟我说乐妩的事情或者赔偿事宜,我神界欢迎,如若不是,还请自行离开。”
霁华忧心乐妩,却实在放不下神界事物,内心不断拉扯交战后,他做出了选择。他的心在乐妩那里,但身体却给了神界。
一半对一半,很公平,自觉找到解决办法的青年看着桌上奏折露出了久违的放松笑意。
身后侍从被感动的热泪盈眶,陛下不下班,他们哪敢下,一日复一日,单身至白头。
他真的好想和看守银河的仙子约会,呜呜呜。
求求魔尊了,找件事让他们陛下放假吧。
魔尊确实开口了。
但他的回答显然要出乎所有人预料,只见他让天帝屏退所有人,然后设了个结界,开始巴拉巴拉巴拉。
霁华:“……”
姜槐:“我在祁言地盘亲手找到和亲眼看到的。”
他想清楚了,一对三不容易,但二对三有可能。不论怎么样,他要先找个人结盟,找个不那么具有威胁还愿意加入他的。
扒拉完扒拉去,就只剩下天帝,毕竟人皇目前几乎是徘徊在他们所有人之外。
绝对的中立者啊,魔尊不可思议。
但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天帝的态度,“你的反应不要这么平淡好不好?”
他不满道。
霁华:“啊。啊?抱歉,你再说一遍可以吗?我大概没有听清。”
姜槐:“……”
原来不是平淡,是恍惚啊。切,居然会被这么点小事吓到,真是没用。
不像他,可是认认真真分析了他们几个关系的存在。
“我是说风沅和祁言他们可能有过一段。”
霁华这次彻底听清了,他的笔滚落于地,咕噜咕噜,一如他的心不停翻滚。
原来,原来这么刺激的吗?
难不成真的是他太宅在神界,不关心外面,对周遭事物太不上心,乃至于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在记忆里,他好像早些年和妖皇关系还不错,和仙尊交情也可以。
所以为什么会一点都没发现呢?
匆匆百年,他就落后于时代了。
霁华突然莫名伤感,但他对刚才这些还是有所迟疑,“可我从未听过他们有什么亲密交集。”
“他们亲密还会让你看到?”
对哦。确实是这样。
“……”
想到这个场景,再带入妖皇和仙尊的脸,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霁华的眉头越皱越紧,思考半天后,突然开口:“你说风沅会不会被骗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