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和趔趄热情地咬住江临安的黑色裤管,跳来跳去撒欢儿。

宁织里透过黑超墨镜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心里一阵感叹,没想到他穿t恤运动裤也这么好看。

怪不得都说狗狗是搭讪利器,江临安牵着这两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简直浑身散发温柔有爱的光芒。

如果他没有被铁柱的热情嚎叫吓得一趔趄的话。

“你果然怕狗?”

江临安抿了唇:“它脾气太坏。”

宁织里笑了,伸手去牵绳子:“它这是喜欢你呢,那句话的意思是,帅哥别站着了,快来摸我的头!”

江临安怕她接触到狗毛,忙把牵绳的手背到背后,另一只手死死抵住她的头:“你别过来,我先和它们培养一下感情。”

隔着帽子,宁织里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挣扎了两下,竟然动弹不得。

我想要的不是这种摸头杀啊啊啊啊!

头顶拧不过胳膊,宁织里放弃了抵抗,从兜里掏出一包零食,递给江临安:“我带了贿赂来,一包下去,它俩保准认你当亲哥。”

“那倒也不必。”

江临安把手离开身体一段距离,稍显僵硬地牵着两只狗往前走。宁知梦的公寓旁有一条河,正是遛狗的好去处。

河边种着各色花木,春日已尽,夏日初临,花朵被浓荫代替,在二人肩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微风带着绿叶的气息,从发际拂过。两人,两狗,是一个惬意的午后。

“这两只狗你从哪借的?”江临安状似不经意问道。

宁织里露出屈辱的表情:“怎么是借的?它俩是我看着长大的。”

“可它们似乎跟你不熟。”两只毛团一直对着江临安尾巴摇个不停,却看也不看宁织里一眼。

宁织里冲铁柱和趔趄做了个鬼脸:“见色忘义,哼。”

“那你说说看,它们俩这么风雅的名字是哪里来的?”

宁织里如数家珍:“铁柱是我……朋友家的小柴犬被外面的野狗占了便宜出生的,因为长得不伦不类,又身体最弱,一直没送出去,然后我姐夫……,就劝我收养了它,起名铁柱,贱名好养活。”

仔细看去,铁柱的脸有点五边形,又有点六边形,毛色有点黄,又有点白,确实是只小杂毛。

“趔趄的名字是我起的,当时我姐夫……带着我兜风,在绿化带发现的它,当时都奄奄一息了。我们带它去了医院,治了好久才活下来,它小时候因为家里的地板太滑,总是跌跌撞撞地摔跤,所以叫趔趄。”

“哦。”江临安淡淡回应。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这是你姐夫的狗。”

“你怎么听出来的?”宁织里震惊。

“字面意思。”

宁织里只垂头郁闷了一会儿,又抬头问道:“你养过宠物吗?”

“没有。”

他只记得小时候,邻居家有一只白色卷毛狗,可爱得很,他曾经偷偷拿骨头去喂它。它却一阵狂吠,明明体型袖珍,嗓门却那么大,还一口咬破了他的校服,江临安只得落荒而逃。从此以后,他就很少接近这种生物了。

“我养过两只金鱼,尾巴是金橘色,和我的衣服一样,可漂亮了。”宁织里兴奋地揪了揪自己的运动衣,然后声音低下去:“后来,一只死了,另一只就也死了。”

阳光下,她的衣服鲜艳刺目,果真像一尾金鱼,游来游去永不停歇。

江临安心里一软:“可能你适合养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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