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年,手指了指客厅里的装饰:“这些气球和礼物是怎么回事?”

气球和鲜花都还没有被收拾掉,客厅被布置得很漂亮。

“妈妈昨天给年年准备的生日惊喜呀。妈妈,你睡醒忘记了吗?”晏斯年小声的解释。

晏斯年其实面对妈妈时,有些胆怯,却还是鼓起勇气靠近。

原主闻言却深深皱起眉,很用力的将晏斯年胳膊抓住,侧头看了眼楼上,似在忌讳晏扶风,然后语气冰冷。

“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连你这个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小崽子,也喜欢她是不是?”咬牙切齿的质问,手中的力道不轻。

“妈妈,疼……”晏斯年畏惧的颤抖身体。

原主却掐着晏斯年的手臂,力道越来越大。

“你放开。”阮以沫是跟着晏斯年下楼的,她不放心,也很担心。

结果原主还真的发了疯,可她的阻止只是徒劳,只阻止了空气。

“妈妈,年年疼……”晏斯年哭出声音来,彻底的被吓到了。

“狗女人,你给我放开。”阮以沫在旁边干着急。

晏斯年都疼哭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却面色不改分毫。

“不许哭,不许喊疼。”原主继续发作,还掐了好几下晏斯年的腿:“你有我疼吗?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你,我爱了晏扶风那么多年,为什么呀!”

“哇……”晏斯年被她又掐又吼给吓到了。

“嗷……”小黑卡听到晏斯年的哭声,小家伙趴在客厅沙发上假寐的,意识到不对后,冲出来嗷嗷叫唤。

“还养了狗,谁允许家里养小畜生的,你不知道狗的味道很重吗?”原主看到黑卡,怒火更甚。

又见黑卡朝她不停的吠叫,眼神好像也在嫌弃她似的,那种被取代,比不上的感觉涌上心头,彻底烧光她的理智。

“不许哭,滚开。”抬脚踢开了黑卡,又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堵住了晏斯年的小嘴。

“不,不要,妈妈放开年年。”晏斯年哭泣挣扎。

“闭嘴。”威吓着,原主捏住了晏斯年的下巴,逼迫他张嘴。

红酒瓶狠狠塞到晏斯年的嘴里,红酒倒出来,晏斯年被迫喝了不少,红酒瓶都倒了过来。

咳咳咳,晏斯年挣扎,小小年纪的孩子,被呛咳住,呼吸都快忘记了。

“怎么办?晏扶风!”阮以沫在旁边看得都快崩溃了。

可恶的女人,打她儿子,灌他喝酒,还踹了黑卡一脚。

“晏扶风!”

阮以沫是个透明人,她嘶吼大叫,她痛苦自责,却根本保护不了晏斯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孩被原主欺负。

她精心呵护的小可爱,被掐,被骂,被打,还被灌酒。

“他大爷的,你个疯婆子……”阮以沫骂着,自己也跟着无助哭了。

晏扶风坐在书房里失神许久。

精神分裂,人格分裂,这些他都不相信,他觉得阮以沫就是两个人。

晏扶风笃定的想着,抬头时,却发现晏斯年不在书房,迅速下楼,就赫然看到晏斯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原主则哈哈笑着,坐在旁边悠闲的开了瓶红酒小酌。

阮以沫在旁边想了一百种弄死原主的法子,恨不得将原主大卸八块,可却又无力极了。

“……”晏斯年狼狈不已的倒在地毯上。

“年年。”晏扶风惊恐自责的跑了过去,将晏斯年抱起来。

靠近时,他就闻到了晏斯年身上浓烈的酒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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