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晏扶风话语冷酷且薄情。
她也许说得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她,可却不是他想要的她。
“你给我下来。”原主见晏扶风沉默,便伸手抓住晏斯年的手,想将晏斯年从晏扶风怀里抓出来。
她不愿意看到晏扶风对任何人好,晏斯年也不行,也不愿晏扶风对其他人好,却唯独对她不好。
“你疯了?”晏扶风抱着晏斯年后退两步。
“我疯了,是,我早就为你疯了,扶风,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你爱一下我可以吗?求求你。”原主恳求着,抓着晏扶风的西装裤,绝望的跪了下来。
“泥马!你给我起来,跪你妹啊,求你大爷哦!”阮以沫在旁边却跳脚急眼大骂。
她对于原主霸占身体下跪求爱,简直叹为观止。
气死了气死了,她跪就跪了,可顶着这张脸,她总有一种看到自己下跪的愤怒感觉。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大包,跪下就能求得爱情,妈蛋,明明是更掉价好吗?
“妈妈,膝下有黄金,不可以跪……”晏斯年惊讶的出声提醒她。
晏斯年经常玩玩具,偶尔玩着玩着,还会用跪姿,阮以沫都会提醒晏斯年,让他坐地毯上,不要用跪姿。
说是膝下有黄金,不能轻易乱跪。
“连孩子都懂的道理,你却不懂?”晏扶风冷笑一声。
他为什么会一眼就看出不同,笃定她不是他想要的阮以沫。
很显然,这就是区别,她可以为了得到他的一点感情回应而付出一切。
而阮以沫则根本就不会为爱情折腰,她说过,在爱情里是不可以没有自尊的。
“扶风……”原主跪着爬了几步,试图抓住晏扶风的裤脚。
“你像是疯子。”晏扶风评价着,冷漠后退,视线冰冷。
晏扶风说完,逃避般的抱着晏斯年离开。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可以喜欢她……”阮以沫痴狂哭泣质问。
晏扶风上楼的步伐迅速,晏斯年茫然的趴在晏扶风的怀抱里,低头看着楼下的原主。
“爸爸,妈妈她怎么了?”晏斯年小小的脑袋瓜里,充满着大大的问号。
“爸爸也不知道。”晏扶风语气有些蔫。
阮以沫身上的事情,超出了科学范畴。
晏扶风头疼的抱着晏斯年进了庄园的书房。
“年年自己玩,爸爸先查点资料。”晏扶风叮嘱着,打开电脑查资料。
可所有的结果都只得出一种结论,那就是阮以沫人格分裂。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阮以沫跟在旁边看晏扶风查询,也发愁的叹息,网上根本不能提供任何帮忙。
而晏斯年站在书房里,小孩满脑子都是妈妈哭的样子。
妈妈哭了,哭得很难过,爸爸不哄,那年年去哄吧。
晏斯年思考着,趁晏扶风不注意,小心翼翼的溜出书房。
原主看着晏扶风气愤上楼,很绝望的站起来,摇头晃脑的走向山庄的红酒墙,从上面拿了瓶红酒下来。
嫁给晏扶风后,她就爱上了喝酒,只有喝得醉生梦死,她才能遗忘一些爱意。
她的时间也不多,可就连她下跪求他施舍一点爱,他都不愿意给她。
晏扶风对她何其薄情,哪怕是她想伪装成那个女人都不行。
“妈妈……”晏斯年下楼,走到原主身边,小声的叫她。
原主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