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开车,阮以沫摸着晏斯年冷冰冰的脚,还怨气颇大的诘问他,为什么不给小孩穿袜子,穿鞋。
晏扶风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岁月中,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数落得不敢回话,心虚得不行。
他让晏斯年喝粥的时候,小孩光着脚,却也没太细想,哪知道会被阮以沫数落。
“穿上。”晏扶风掐抱着晏斯年,让他穿上病房提供的小拖鞋。
等晏斯年穿好鞋子,晏扶风打开旁边的卫生间门,让晏斯年去上洗手间。
卫生间里,小孩自己上了厕所,还洗了洗手出来。
“爸爸,给外婆打电话好不好?”晏斯年走出卫生间,小孩就冲晏扶风低声请求。
“还要和外婆告状?”晏扶风挑眉。
这小孩这么记仇?
晏斯年呆萌的摇摇头:“妈妈喜欢吃蟹黄包,我想让外婆买。”
“……”晏扶风神色复杂的看着晏斯年。
他没想到,这儿子折腾一夜后,却满心思还是惦记着妈妈。
“想吃蟹黄包,让家里做了送来。”晏扶风说话。
家里厨师手艺很好,一点都不比去南城的小早餐店买的蟹黄包差。
“温叔叔做吗?”晏斯年眨眨眼。
“嗯。”
“哇,温叔叔真厉害。”晏斯年语气崇拜。
“厉害?”晏扶风重复这个词,语气有点复杂。
“爸爸你要加油,年年发现,大人中,最不厉害的就是你了。”晏斯年感慨的望着晏扶风,语气失望。
晏扶风一愣:“我?最不厉害?”
这个厉害是用什么来评判的,又是以什么逻辑?
晏斯年点头:“对啊!爸爸你好像什么都不会,外公会写字,外婆会做饭,温叔叔会做蟹黄包,李叔叔会赢大白鹅,罗爷爷也好厉害的,爸爸呢?爸爸会什么?”
“……”晏扶风有些被儿子问懵了。
“我会赚钱。”晏扶风思考了片刻。
赚钱?
“赚了很多钱?”小男孩歪着脑袋,有了点兴趣。
晏扶风自信点头:“挺多。”
“那爸爸你有黑卡吗?”晏斯年兴致满满的追问。
“有。”
“哇,爸爸你也好厉害,能把黑卡给年年吗?”晏斯年一脸期待,还夸赞了一句。
“我也很厉害?”晏扶风咀嚼着厉害一词,在自己儿子口中总算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对,有黑卡的爸爸超厉害。”晏斯年还捧场的鼓鼓掌。
晏扶风满意了,欣慰了。
“爸爸可以给年年吗?”
“可以。”晏扶风没再多做考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折叠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黑卡。
晏斯年郑重的接过黑卡,瞬间爸爸就不香了,哒哒哒的转身跑进病房。
“妈妈,妈妈。”晏斯年爬上病床,激动的叫醒阮以沫。
阮以沫醒来,潜意识里她知道在医院,也不像平时那样懒散着思维,睡得格外熟。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阮以沫坐起来,着急的询问晏斯年。
“不是,年年有东西要给妈妈。”晏斯年拿着黑卡递给阮以沫。
阮以沫困顿的发现手里被儿子塞了张卡:“什么?”
“黑卡。”晏斯年笑眯眯解释。
阮以沫当咸鱼时,看电视的时候有吐槽过,自己作为富婆,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