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扶风安抚了一句阮以沫后就走进病房。
随着医生诊断开药,晏斯年打了点滴,确定是急性肠胃炎。
还好肠胃炎没那么严重,开了药,打了点滴后,晏斯年就睡着了。
没多久,晏斯年因疼痛紧紧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阮以沫坐在病房里,摸摸晏斯年的小脑袋,看着晏斯年打点滴。
“妈妈。”晏斯年没彻底睡熟,阮以沫一摸他脑袋,他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妈妈在呢!”阮以沫俯身亲亲小孩。
她真的是快吓死了,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由着小孩性子胡来了。
发烧又急性肠胃炎,这种事情再来一回,阮以沫得自己先急死不可。
“妈妈和年年睡。”晏斯年打着点滴,冲阮以沫撒娇。
年年想妈妈抱抱。
“年年先睡,妈妈等会再睡。”
晏斯年的点滴快打完了,她得盯着,等打完了叫护士。
晏斯年躺在病床上嘟嘴,表示不开心。
“你陪他休息,我来看着。”晏扶风也在医院。
这家医院是晏式集团名下的医院,病房也是VIP套房。
病床是舒适度极高的两米大床,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还一点都不挤。
“好,那你盯着点,千万别忘了。”阮以沫有些不大放心。
当妈的就是这样,哪怕晏扶风是晏斯年的亲爹,在这种时候,阮以沫都怕他会不认真对待。
“好。”晏扶风应下。
“给你。”阮以沫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还给晏扶风。
夜里突然降温,她穿得单薄,晏扶风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就干脆穿了起来。
西装外套很宽大,却挺保暖的。
晏扶风伸手接过西装外套,被阮以沫穿了一晚上,西装下摆有些褶皱,也还带着她的体温,甚至还染上了属于阮以沫的柔软气息。
晏扶风拿在手里片刻,看阮以沫毫无察觉的躺上床,才将外套穿上。
阮以沫今天实在是精疲力尽,躺上床,轻轻搂抱住晏斯年,困意就袭来了。
“年年晚安。”阮以沫亲了下晏斯年的侧脸。
“晚安妈妈。”晏斯年也噘嘴满足笑。
阮以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极浅,睡得很温柔。
晏斯年眨眨眼,听着阮以沫呼吸声,眼眸看看旁边的爸爸。
“睡吧。”晏扶风语气平静。
“嗯。”晏斯年点点头,把脑袋往妈妈阮以沫那边靠了靠,勾唇笑着入睡。
晏扶风安静的坐在阮以沫原本坐的位置上,看着晏斯年的点滴打完,叫来了护士拔掉点滴针。
晏扶风看了看沉睡的母子俩,轻轻关了灯,转身坐在外面的客厅沙发上休息。
早晨,阮以沫还在睡梦中,晏斯年就被尿意憋醒。
小孩高兴的亲了亲阮以沫,爬下病床,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外面客厅里,晏扶风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休息。
晏扶风光着脚丫子走过去,轻轻叫醒晏扶风。
“爸爸,我要尿尿。”晏斯年轻声说话,生怕吵醒里面房间的妈妈。
“好。”晏扶风睁开眼睛,眼睛比较清明,只是带着一些没休息好的红血丝。
“怎么不穿鞋?”晏扶风难得注意到晏斯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