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率先变了脸,两名管事纷纷上前就要抓住二少爷,但二少爷抓着酒瓶就退了两步,他威胁着:“别动,少爷还有话要讲,都滚开。”
“朱槿姑娘,倒真是会说话啊。”
顾天洋与容凉雨的话同时落下,朱槿平日里挂在脸上的假笑也有些挂不住了,她脸色微冷又不得不维持起自己的笑脸来与顾天洋赔笑,一番道歉也不曾将鲛珠一事揽上身,“此事是容家之过,朱槿定会给顾先生一个交代的。”
“朱槿我知你恼我放出了鲛珠的消息,可我也只是想要帮你,让你看看我也是可以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又有什么好的……”
与她的道歉一同落下的是容凉雨时刻不离嘴边的指责,同时又将鲛珠一事揽了过去。
这一对比下来,她的道歉简直是在火上添油,还嫌顾天洋的这一把火烧的不够痛快。
听他们闹了半日,顾天洋终是一甩袖,冷笑道:“此事顾某不会如此过了。”
顾天洋带着黑纱女子离去,哪怕那女子再在他的身边劝说着,也无济于事。
一场谋划本该圆满结束的,却因为容凉雨的突然闯入变得无法收场。
更何况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他。
朱槿恼极了,她推开了两位正按住了容凉雨的管事,在容凉雨抬起头见着是她时,露出了满是欣喜的表情来时,朱槿面无表情地抬起了手,狠狠扇了容凉雨一巴掌,这一巴掌来的极凶,容凉雨被打蒙了,醉意也去了大半,他恍惚地摸着自己传来些刺痛的脸颊,耳边是朱槿那近乎冷漠的声音,“二少爷闹够了吗?”
容凉雨呆愣着,他茫然地抬起头,入目的是朱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这还是第一次,朱槿用着这副表情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垃圾似的。
“为什么?”容凉雨低声询问着。
两位管事恨不得将容凉雨的嘴巴给缝上,原本该解决了的事情被他这么一闹,又闹大了许多,他竟然还在问为什么,老祖宗身边的管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低声提醒着:“二少爷,您可少说些话吧,姑娘她还不是为了处理您捅出的烂摊子,若不是您放出了鲛珠一事,姑娘也不至于如此低声下气,还被那顾天洋一番讽刺。”
管事心痛极了,好好的一件事因为二少爷冒了出来,这事非但不能了,还变大了许多,因而说话间也不禁带上了苛责之意:“您还不知道吗?几月前南雪的荣安王丢了一颗鲛珠,而今这颗鲛珠却在惊蛰城有了消息,这等罪,容家担不起啊二少爷。”
管事认为自己苦口婆心,二少爷却一点都不上心,他捂着半边脸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双眼一直瞧着朱槿。
他低声轻喃着:“你便是为了这事?”
容凉雨忽的加大了声音,他一把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管事,厉声质问道:“在你眼中我便是这种不明事理,任性妄为的纨绔子弟吗?”
朱槿抬眸看他,反问着:“二少爷难道不是吗?”
容凉雨被气到了,他连连喘了几口气,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出口的话都不禁带上了几分的指责,“你为何总是不信我?你交与我的那些事情我都好好去做了,为何你总是看不到我?无论我做了什么,甚至还比不得你身边的那个下贱的东西让你在意。”
朱槿无悲无喜,听着他的话,只是纠正了他话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