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鲛珠的闹剧已经展开, 顾天洋将鲛珠竞拍到了手, 拿到鲛珠之后发现那是假物他便翻了脸,主办方急急忙跑了出来,与顾天洋一番好说,这才将他带了下去, 以免影响了接下来的拍卖。
去了后台, 为难之间, 主办方将这卖家透了一点,他自是不能全部道出的, 不然来年怎有人敢将拍品再交到他们手中。
会将那人透出,也是因为朱槿打了招呼,昨日他也听说了鲛珠一事,此事传的甚广,早晨分明还只是小范围内传播,到了夜里几乎所有人都知晓了。
荣安王遗失的鲛珠将出现在聚海节上。
此事是因二少爷所起, 可后来之事怕是有人借二少爷之手对容家图谋不轨。
听说二少爷昨日还在万海涯痴等一夜, 是个情种,却让他们这些旁人看不上。二少爷拎不清, 若是将来整个容家都交给了二少爷,怕是过不了几年,容家就要被他败光。
如此一想,二少爷想要朱槿姑娘也并非是无脑,这些年来容家被朱槿姑娘打理的上下有序,二少爷想要朱槿姑娘也不失为是一个法子。
这般说来,也不知是二少爷傻还是他们傻了。
顾天洋并不满意主办方给出的处理结果,既是主办方审核不当那么应当付出相应的责任来,用什么不明真假的借口后还大肆宣传,简直是藏着贼人招摇撞骗。
顾天洋会有的反应,他们这边都一一想过,顾天洋不愿将此事压下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应对的倒也从容,比起容家二少爷谎称鲛珠,知假售假一罪,他们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失责反倒是轻的。也不知是他这模样太过轻松了,引起了顾天洋的注意,他冷不丁冒出了一句:“瞧着您这模样,倒像是对此事早已知晓。”
他这一说,主办方浑身一僵,当即便道:“顾先生说笑了……”
朱槿掀开了帘子,带着两位管事从后方走了出来,她并未看那个被炸了一句便满头大汗的主办方,而是转头迎向了顾天洋:“顾先生这话好没道理,聚海节好不容易在惊蛰城开办了起来,容家又怎会砸了自己的招牌,无端引这祸事上身?南雪荣安王的怒火可不是我们这弹丸之地可以承受的。”
顾天洋并未说话,只是用着不冷不淡的目光紧盯着朱槿。
朱槿也不生怯,迎上他的目光,余光自他身边紧跟着的黑纱女子身上扫过,朱槿又道:“更何况,顾先生寻鲛珠十几年,我们又怎敢拿此物来辜负顾先生的一片真心,还望顾先生也能够体谅我们眼拙,看不出那物的真假。”
“想来朱槿这般说也有些推责之意,就算顾先生原谅了我们,朱槿怕也不能原谅自己。此事容家定当给顾先生一个交代,那贼人骗了顾先生,也对容家的名声造成了损坏,容家定不会置之不理。还请顾先生给我们一两日,让我们能够去彻查此事。”朱槿给足了他面子,但顾天洋明显油盐不进的样子,并不想听朱槿这一番话,还是他身边的女子小心拉了拉他的衣袖一下,顾天洋扭头看她,一直板着的脸才稍稍缓和了一些,饶是如此依旧免不了一番冷嘲热讽。
他嗤笑道:“真是厉害的丫头,既如此,便给你们一次机会。”
“谢过顾先生,谢过轻容姑娘。”
原本这事就该这么过去的,他们之后再将那个人抓出来送到顾天洋面前任凭他处理,此事便该这么过去了。
与朱槿原先所想的那样,容家顶多就是个失责之罪,真正的祸由那个人来担。
可不巧的是昨日消失一天去万海涯的二少爷带着一身的酒气闯了进来。
进来便是在寻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