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顾天洋已经带着那名女子入了座,他对她极其呵护,事事亲为。而顾天洋带来的人分别在他身边候着,一个商人,护卫却比东雨王族出行时还要多得多。
顾天洋来时,不少人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今日在场的不止是东雨的商人,也有其他三国的人士,起码能知这鲛珠是何物的,都不会不知道这顾天洋是谁。
当下便有人与同伴小声交流了起来,也有一脸茫然的,知晓的人看他疑惑便好心与他说了起来。
“他想要的那颗鲛珠一直在东雨的荣安王手中,顾天洋当年为了那女子愿意将自己的一半家财献给皇室,只可惜那东西早已进了荣安郡主的嫁妆里。”
提到鲛珠,不得不提的就是另一人,与鲛珠息息相连之人,南雪的荣安郡主,现在的荣安王。
“荣安郡主成了北阴的王妃,这鲛珠他早就知道无法拿到,后来北阴战败,荣安郡主成了荣安王,顾天洋依旧愿意拿出这二分之一的家财去给荣安王,可那荣安王怎么也不愿将鲛珠给他,顾天洋甚至以为是自己给的不够多,荣安王想要的不止是他一半的家财。”
说到这,又有人插了话,他摇着头,满是惋惜:“要说这荣安王也是糊涂,顾天洋都提出了愿用整个顾家来换取她手中的鲛珠,可她偏偏说什么都不愿给。那鲛珠在她手中并无作用,将它给了顾天洋,荣安王得了顾家的全部产业又有何不美?”
“也不至于将南雪的大善人推到了这东雨来。”
“你说这荣安王奇不奇怪?”男人问着,等到被他询问之人按照他的意思点了头,应了声奇怪时,男人这才满意地合起了扇子。
听了他们说了一会儿的人不由得猜测道:“莫不是这鲛珠早就丢了?荣安王才借故人之口回绝了顾天洋?”
“或许正是如此,荣安王没有理由不要顾天洋的身家。”
三言两语之中,那颗鲛珠的去处便被定了下来。
“也不知当年那颗价值一国财富的鲛珠,如今又能值多少。”
“要我说,今日这场中敢与顾天洋一争的,也就只剩下惊蛰城容家了吧?”
场中有人突然提了容家,一时间气氛沉闷,还是初次到达惊蛰城参加这次聚海节的异域商人打破了这份沉默,“这容家究竟是何种来头?”
半晌,才有人说:“不过是这惊蛰城中的地头蛇罢了。”
“那怎么就能与顾天洋相争了?”
这次没有人再说话。
台子上今日的拍卖已经正式开始了。
与前日商人们各自摆摊售卖不同,聚海节的第二日是多了一项,拍卖外域商人带来的奇珍异宝。
鲛珠珍贵,若它真能让人永生,应当是会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可偏偏并没有事例证明鲛珠能否给人永生,这世间还活着的吃下过鲛珠之人,成了一个怪物。
没有人愿意变作怪物。
因而,鲛珠珍贵却也不是今日重要的拍品,所有人对它的注意,也都是因为拥有它的人,它被放到了中间竞拍。
“开始了。”
随着这一声的落下,用红缎铺就的台子上暗了下来,有人将今日的第一件拍品抬上了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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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初蹲的有点久了,双腿都发麻了,意识到这一点后,刚刚盘踞在她心上的恐惧也消退了不少,她双手小心捶打着自己的小腿,试图缓和一下,好让自己待会站起时会好受一些。
她正专心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发现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直到那个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