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情。
我和朱槿的事情。
西初一句一句说着,容九没看懂,只看到她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着什么,她的脸上平静到让她无法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猜出她现在正在说的是什么。
但她觉得,那会是让她听了之后会不高兴的事情。
这个朱槿身边的小哑巴, 并不是她所以为的那种人, 软弱可欺,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要好好的, 不要打架,不要吵架。
西初说的越多,容九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爆发,她厉声训斥着:“够了,闭嘴!”
西初闭上了嘴。
容九愤恨地剜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西初没再说话,柳方昨晚掉下去的那个湖,今早尸体被捞出来后,大小姐就让人把湖给填上,这个工程量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西初走到了湖边,离着湖面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看着对岸的人不停往里边填土的模样,她微微蹲下了身,盯着岸边看了一会儿后,西初起身朝着下面走去,然后向前一步,两步,停下,观察着岸边的情况。
就这样,在离得稍远一些的距离,自己又能看得到岸边情况的地方观察着湖边的情况,一圈下来,西初并没有发现能让人踩滑掉进湖里的地方。
西初有点害怕水。
可能是上辈子留下的心理阴影。
那种口鼻都被水灌满,四周都是黑暗的密闭环境,她无力挣开的感觉在靠近湖边的那一刻朝着她席卷了过来,耳边是细细碎碎的各种嘈杂的声音,尖细的,充满恶意的女声,一抬眼望向湖面,水中央好似突然冒出了一只怪兽,那只怪兽冲着她张开了血口——
西初红着眼,在路边蹲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始终都不敢抬头再看那边一眼。
西初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死了。
只是……这是第一次身边的人死了,不是寿终正寝,不是死于疾病,不是死于天灾,不是死于无法避免的灾祸,而是死于……他人之手。
*
朱槿盯了一日,白日里顾天洋到来时下头的人立即就来跟她禀告了,她听过顾天洋这个人,只是从来都没有跟他打过交道,即使这几年顾天洋在东雨有了个好名声。
顾天洋年轻时是个俊秀公子,现在已经上了年轻,常年在外奔波,为着他的那个红颜知己寻找活命的法子,这些让他的两鬓生出了白发,初显老态。
朱槿从二楼看了下去,顾天洋扶着一个浑身都被黑纱包裹着的女人,她带着黑色的兜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那就是传说中的顾天洋的红颜知己,为了她,顾天洋不惜耗费重金买下一颗无用的鲛珠,而今听到了一点消息就奔到了惊蛰城,哪怕那有可能是荣安王丢失的那颗鲛珠,他也不惜要拿下。
朱槿看了一会儿,就移开了眼,“让人去安排吧。”
身后的护卫领了命就退了下去,商行里的两位管事还跟在她身边,一个是她的人,一个则是老祖宗的人。
“此事由顾天洋揭开是再好不过的,只是他为了这鲛珠专门寻来,若是发现这是假的,心中也会气恼吧。”
“放在以前,这顾天洋也不会轻易上当,世人皆知,这鲛人珠此间只有三颗,顾天洋得了一颗,将他的红颜知己变作了怪物,便想要第二颗来救治她。”
两人一前一后说着话,言语中多少对着顾天洋有几分忌惮。
顾天洋一个南雪商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