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容九这个人。

容九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好像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胖了一点。

细数下来,时间也有好多年了吧,如果容九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小阿九的话,她可真是越长越胖,还是个小孩子的小阿九可看不出长大后会是这么个体型。

她多看了两眼,那边容九忽然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跟我来。”

西初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对她丢下了那句话的容九已经朝着外边走了,西初左右看看,急急忙就要跟了上去,迈开脚的那一瞬疼痛席卷而来,西初皱了下眉,忍着痛跟上了容九的脚步。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西初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在随着容九走了许久,就快要到府门时,西初听到走在前头一直都很安静的容九开了口:“前些日子派出去的人都不曾回来,朱槿或是遭了意外,好歹相识一场,你也应祭拜下。”

西初:……?

容九将自己的腰牌递上,门房识得她,看了一眼便将腰牌递回给容九,容九颔首,将腰牌重新悬回腰间,带着西初一块出了府。她这番出府的操作让西初看的有点懵,西初原先以为容九是出不了府,所以才会拜托包包头丫鬟买那些东西。既然容九能够出府,那么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包包头丫鬟?她自己私底下去祭拜应该是不愿意让人发现这件事的吧?让包包头丫鬟替自己买那些东西,不是很容易泄露吗?

西初不懂,她不明白容九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什么。

出了府,容九走的是西市的路。

西初从未看过夜里的惊蛰城,街道上都挂着灯笼,有小贩走街串巷地叫卖,街上的行人三两成对,鲜少有落单的,这是一个极其繁华的城市,哪怕今天不是什么节日,这街上入了夜还能看见许许多多的人。

容九不知道要去哪里,西初跟着她,想着她应该是要去买那些丧事用的东西。

“海晏院这几日的吃食都是你在送?”容九问着。

周围很是喧闹,西初也是需要认真去听才能听清她说了什么,这大概是上司在检查下属的工作有没有做到位,西初摸了下自己的小脑袋,回答着:只有点心之类的。

问她话的人并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西初又听见她问:“你在海晏院可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西初问着,她抬头看着前面的人,容九并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在没听到西初的声音后回头看她。西初不明白,她好像只是在问,并不在意西初有没有回答,回答了什么。

太奇怪了,奇怪到让西初忍不住眯起了眼,用着可疑的目光打量着容九。

她到底想做什么?

又走了一段路,过了桥,就要往巷子里钻,前头的容九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停的突然,西初一时没刹住脚,撞上了她的后背。西初无声嗷了一声,摸着自己被撞疼了的鼻子,揉了一两下后也不见容九有什么动静,西初心生疑惑,她踮了踮脚,看向了容九注视的方向。

在越过漫漫的人群,她看见的是一艘停在河边的画舫,不少的行人驻足在边上,其中以书生打扮的男子最多,三两成行,执扇与同伴谈着话。画舫上有女子捏着手帕执着扇,偶尔会朝着岸边抛来些女儿家的物件,也有画舫上的小侍女捧着自家主子的信物到岸上来邀人上去,被选到的男子大多是惊奇的模样,友好地与同伴拱了拱手后跟着小侍女上了画舫。这似乎是常态了,这种事情在这个地方很受欢迎。

在抛掉这些吵闹的人群后,西初的目光落到了桥畔,杨柳树下俊秀的男子正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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