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妇人一再破例,能缓解髓海钝痛的甜梨香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剩下更多的部分,目前他还未能探明。
好在这次破例也不是全无收获,魏桓意识到陆忍冬对他而言究竟有多少分量,他不想让陆氏送命,甚至希望能将她牢牢缚在身前,免得再次消失。
“陆忍冬,你逃不掉了。”
魏桓面上透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他拨弄着女子柔软的耳垂,结实健硕的胸膛一寸寸欺近,如同受到磁石的吸引,恨不得黏在忍冬身上。
当天夜里,忍冬来到了魏桓所住的房间。
这艘舰船不仅外表威武不凡,内里也别有锦绣,房间宽敞舒适,家居摆设皆出自名家之手,就连那张拔步床也同样如此。
帷帐是用锦缎裁制而成,柔软而顺滑,在烛火映衬下泛起莹润的微光。
忍冬环顾一周,发现屋内除床榻外,仅剩下几张椅子,她挪动脚步,弯腰将木椅接连拼好,打算近几日便宿在此处,也能和孟渊保持距离。
“你在做什么?”
魏桓本以为擒住陆氏后,这妇人便会乖顺的服从自己,怎料她生了反骨,有榻不睡,非要在冷硬的木椅上过夜。
存心跟他作对。
忍眉没吭声,她垂眸望着自己的足尖,耳根发热,显然不太适应夜半时分与外男共处一室。
拿起桌上的绣春刀,魏桓用刀柄挑起女人的下颚,在他记忆里,陆氏浑身肌理如牛乳般雪腻白皙,可惜在药粉遮蔽下,显得格外黑黄,破坏了那副秾艳姣美的好相貌。
魏桓钳住忍冬的肩,让她在木椅上乖乖坐好,而他则取来被热水浸没的软布,认真擦拭着那张小脸儿。
当暖玉似的肌肤褪去碍眼的遮挡时,魏桓像被勾起了兴致,黑眸亮得惊人。
平心而论,他的动作与粗暴无关,甚至称得上细致小心,可忍冬的身体依旧僵硬,她不习惯男子的触碰,和闻俭成婚的这一年来,他们甚至都未曾同榻而眠。
与斯文内敛的闻俭相比,孟渊的攻击性更强,他即使站在原地不动,那股镌刻在骨血中的侵略性仍不容忽视。
忍冬闭上眼,脸颊的药粉一寸一寸被擦拭干净,杏眼桃腮,雪肤红唇,因发髻松散开来,有几缕乌发垂落颊边,在烛火映衬下有如山间精魅。
魏桓喉结上下滑动了瞬,他略往前倾,本能的想靠近面前的女人。
这种感觉委实奇怪,仿佛被人操纵那般,理智与欲.念分隔两半,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毫无用处,而那丝陌生的欲.念则在不断催促着他,让他恨不得彻底沉溺于满室的馥郁果香当中。
就连中了虎狼之药的那个晚上,他都没有这么谨慎,怕弄坏了她。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焦躁,忍冬的这次出逃,让他心底产生了一种无法纾解的情绪,像压抑已久几欲喷发的火山,甜梨香都难以抚平。
半晌没感受到青年的动作,忍冬眼睫微颤,道:“我自己来吧。”
她尝试着拿起软布,见孟渊未曾阻止,不由松了口气。
当初为了不留破绽,忍冬将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涂抹药粉,她抬起手臂,缓慢擦拭着指尖。
期间她一直低着头,避开了与孟渊的对视,却避不开男子炙热滚烫的眼神。
“这里还有。”指腹划过细颈,魏桓低声提醒。
忍冬胡乱点了点头,心里难免有些泄气,这次出行被孟渊擒住,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寻到机会。将药粉擦拭干净后,她犹豫片刻,道:“陆某离开邺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