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让他觉得脊背发冷。

这可不是什么好倾向,闫肃脑内的警钟立时敲响。

他屈指在杨今予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别这么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生命诚可贵。”

杨今予仿佛自己陷入了什么结界, 被敲了一下也没醒,自顾自问:“你真这么觉得吗?”

恹恹的什物在他眼底若隐若现。

闫肃皱了皱眉。

电梯恰时到了16层, 叮的一声, 杨今予才恍若回神。

闫肃看到杨今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瞳孔里又有了光亮, 朝着他眨了眨, 说:“我开玩笑的。”

闫肃很认真的在杨今予耳垂上捏了一下,惩罚性质的。

“不好笑, 不许吓我。”

“噢, 闫sir教训的是。”杨今予嘴角上扬。

不怪闫肃多心,他真的觉得刚刚杨今予有点不对劲, 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

思索间,闫肃已经被杨今予引进屋子。

杨今予越过客厅,推开客厅右手边一间卧室,把两人的行李放到了门口,介绍道:“这是我以前住的房间,那边儿是婴儿房,旁边是他俩的。”

闫肃还没有太适应突然进入一个陌生人的家。他站在玄关口往里看,客厅的地上丢满了五花八门的儿童玩具,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奶味,拖鞋踢得到处都是。

乱哄哄得,不太整洁。

“”

杨今予扁扁嘴,也不知道叔叔已经在医院住了多久,家里让小孩造成了这样。

杨今予说了句违心的话:“卫生间在那边,你先洗漱吧,我收拾收拾。”

不过不到一秒钟,他就撕开伪装,放弃了:“算了,太晚了不想碰,明天叫保洁。”

凌晨三点多,两个男生其实早就困得不行,简单的洗漱过后,杨今予整个人都扑到床上。

床有些旧了,是杨今予小时候就在用的单人床,窄窄一方寸,被褥还是他离开时那套。

他趴在被套上,鼻尖嗅了嗅:“一股霉味。”

闫肃刚换好睡衣,就被杨今予团团拉住,仰面扯进小空间。

毕竟算是待客,男朋友第一次来北京,脏乱差的居住条件让杨今予面子上不太挂得住:“单人床,要挤一挤了。”

“没关系。”闫肃笑笑。

杨今予翻了个身,半趴在闫肃胸前,下巴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闫肃的衣料。

闫肃感觉胸前像趴了求安慰的小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困了吧?”闫肃问。

“嗯。”

杨今予翻了个身,挨着闫肃躺下,眼睛不眨的盯着天花板看。过了一会儿,他侧头,想起曹知知曾经提过的一个词汇。

“最近是不是水逆啊。”

“水逆是什么?”闫肃也侧过来,与他面对面。

杨今予想了想:“大概就是诸事不顺吧。”

闫肃抬手,把覆盖在杨今予眼睛上的一缕金发拨开,看了一会儿他无神的眼睛。

“也许吧。”他回。

诸事不顺,这个形容挑起了闫肃心里暗藏的苦闷,两个人都默契的安静了一会儿。

良久,闫肃出声:“在想什么?”

杨今予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没回答。

他在想,好好活着,真是件比去死还难千百倍的事。

对于楼下的老太太是这样,对于叔叔是这样,对于他

杨今予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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