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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话挂断,他缓缓垂下胳膊,扭头回望朝自己走过来的三人,面色苍白如纸。

谢忱先跑过去的,摇了摇有些恍惚的杨今予,问道:“怎么了?”

杨今予恍然回神,眨了眨眼,把手机揣进口袋。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打个车。

于是他突然转身小跑了两步,对着路边招手。

谢天和曹知知也跟了过去,“今予你要打车?干嘛啊?”

“回家收拾东西,去北京。”

“啊???”

闫肃是第二次这样灰溜溜蹲在杨今予家门口了。

上次是和母亲那不欢而散,这次是和父亲不欢而散,也真是够寸的。他自嘲地掰掰手指关节。

刚从火车上下来,一身的疲惫,现在的他,哪还有父亲要求的“坐有坐相”。

走得匆忙,手机没电了,不料想杨今予不在家,他只好抱着登山包等在门口。

夏末初秋的空气里带了一丝凉意,为空荡荡的楼道里平添了几分清冷。外加淋了雨,这会儿闫肃有点鼻塞,打了几个喷嚏之后,眼皮也跟着跳起来。

他揉了揉眼,努力想要恢复精神,斟酌待会儿杨今予回来,要怎么用一个好状态,才不显得自己狼狈。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调整,楼道里的电梯门就“叮”地一声——

闫肃怀里的包应声落地,从电梯里急匆匆走出的,正是杨今予。

“闫肃?”

杨今予看到他一下子愣住了。

闫肃忙把旅行包扶到脚边,站了起来,又弯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下一秒杨今予疾跑了两步,在闫肃还没完全站直时,就拥了过来,抱得异常紧。

杨今予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久违的相拥,久违的气息。杨今予穿得是长袖,温暖的体温将楼道里的冷清驱散,闫肃很不争气的又酸了鼻子。

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突然有了意义。

“嗯,提前回来了。”闫肃轻轻回答,将杨今予也紧紧环住,好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闫肃”

杨今予突然就变了声儿,闫肃直觉有点不对劲。

对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像抓住了慰藉的稻草,声音听起来无助又颤抖:“我现在有点害怕。”

杨今予这么要面子的人,只有在喝多了失控时才会用到“害怕”二字,但眼前的他显然是清醒状态。

闫肃不禁疑问:“嗯?害怕什么?怎么了?”

“北京那边打电话,让我尽快去一趟。叔叔,也就是后爸,他可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杨今予埋进闫肃的颈窝,试图汲取不可多得的暖意:“还有,还有曹知知退队了,她不玩了,以后也不在一中了。”

闫肃:“什”

词不达意的信息量太多,闫肃一时间没能消化。

“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杨今予稍微镇定了一会儿,慢慢松开闫肃,想起他急匆匆赶回来的目的:“我现在得收拾东西去北京了。”

闫肃:“现在?”

“嗯,现在去。不确定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万一去晚了”

去晚了,就会像初中时妈妈走前那样,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说到这儿杨今予有点愧疚,“我不知道你回来,你刚回来我就要走,我”

闫肃也很懵,自己肚子里也藏了一堆事,没想到刚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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