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怀雪乖巧点头。
隋姚挂在她身上往外走,差点儿踩到四仰八叉躺地下睡的同事,出了门就碎碎念着,“幸亏老娘赚得不是白菜钱,否则真是要命了。”
“谁说不是呢,卖□□可能还不用连着熬大夜吧?”向怀雪哈欠连天,断断续续的说完。
赔偿的金额和丧葬事宜几次周旋终于谈妥,监察结果也在事发十天后浮出水面,系施工人员酒精中毒导致操作不当,未按图纸砸塌承重墙导致。
警方调取监控和另外两位受伤工人的证词都印证了施工前一天晚上有人生日,大家聚在一起喝大酒到凌晨一点多,早六点上工。
该店家为了谋利售卖工业酒精勾兑假酒,窝点工商部门一举扫货。
向怀雪把带着公章的扫描件图片上传,点击发送。
显示发送成功的那一刹,满屋都是嘘气声,隋姚跃起,拉着她和宁檬直奔最近的商场,一口气给自己刷卡买了三个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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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纪连熬大夜,缓神需要不少时间,同事们再次见面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秦醉请客吃饭。
刚上任就摊上这么大事,不再需要同事猜测喜好,蓄意熟络,小半个月连轴转的相处下来,直接都混熟了。
菜单从头点到尾,又倒着点了一次,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
吃饱喝足去楼上ktv开大包厢继续奏乐继续舞,隋姚把麦献上首唱开局,唱得是首日文歌,看屏幕上的mv,是《银魂》的某个op。
在坐非人人都能听懂,可气氛极为热烈,宁檬蹦蹦跳跳得摇沙鼓打call。
向怀雪举了只荧光棒随手摇动,头顶的霓虹灯球变换着色彩,她平静的抬眸,看向正中位。
秦醉大剌剌地坐着,手垂在腿上,指间猩红明灭,正在回旁边人的话,侧颜锋利流畅,喉结微滚,似是笑了下,又挪回正位,低头去咬烟。
许是这注视过份炽热,他掀了下眼皮,云雾散尽,向怀雪住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