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直到月窗都开始担心她这个时辰还不起是不是生病了,谢苗儿才张开了滞涩的唇,艰难道:“我没事。”

月窗很有分寸,没有多干涉她的事情,只道:“好,那姨娘,我去把粥再热一热。”

谢苗儿“嗯”了一声,把自己蜷起,脑袋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膝头,一如她从前难受时一样。

不过从前她更多的是身子不舒服,这样窝着,会让她感觉心口的疼痛不那么牵扯得难受。

但眼下,这个动作却无法缓解她心头的酸楚和滞胀。

谢苗儿想,她实在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他是陆怀海,所以他就理所应当的披荆斩棘、一往无前吗?

梦中,亲眼见到同袍的头颅被敌人提在手中后,陆怀海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睁眼到天亮,直到身体的倦意战胜所有的意识后,他才终于能够睡着。

他不是战神,他是人。

谢苗儿深深地吐出一口郁结之气来。

算着日子,离陆怀海回来还有一段时间。

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抱紧他。

作者有话说:

前面判案的写错了应该是知县,修改了一下,明天早点更,也会肥一点,异地恋我真的一天也受不了啦!飞快拉时间条命令他们速速见面!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灯里 20瓶;阿小锅同学、一笑作春温 15瓶;雨晴Sarah 10瓶;小看怡情、沐子觅覓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正因倭寇频发, 忙得脚都不沾地的陆湃章,收到了苏氏从家中捎去的信。

他们夫妻自陆宝珠被拐之后,便不睦已久, 只能维持着表面情。陆湃章知道, 苏氏是怨怪他当年对家里事不上心。

家家有本糊涂账, 一年一年这样过下去,到如今两人之间的隔阂越发深了。

是以,陆湃章当然不会觉得苏氏寄信是因为记挂着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陆怀海又做了什么坏事?

陆湃章拆开信一看, 果不其然, 信的内容是有关他的好儿子的。

陆湃章再定睛一看,咦?这一次居然不是他捅了什么篓子。

看到这儿, 陆湃章的情绪就稳定了很多,再往下读到陆怀海被钱五德的亲妹构陷时, 心态都十分平和。

随便吧,那知县从来欺软怕硬,不敢对他的儿子如何的。

读完信之后,陆湃章有些怄气。

他把信纸反反复复地翻了好几遍。

他出公差不着家,若是家中不去信也罢,关键苏氏这信来都来了,也没有捎带手给他哪怕一句半句的关心。

原本陆湃章也不是偷不出空隔几天回一趟家, 但是这封信弄得他心里不爽,于是干脆就住在了公衙里不回去了。

几日后, 陆湃章又收到了信。

两封。

第一封是苏氏的, 她告诉他,儿子跑了, 去向不明, 快去找找;

第二封是打过照面的台州知府孟乘的, 他告诉他,你儿子在我这儿,他自告奋勇前来应征,陆兄你看如何是好啊?

陆湃章:……

他知道孟知府正在募兵抗倭,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募着募着,居然募到他儿子头上来了!

陆湃章是个暴脾气,他知道孟乘在何处练兵,于是直接去马厩牵了他的高头大马出来,拉紧缰绳,就要去逮陆怀海。

奔出去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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