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音楼脑子有点迷糊,声音卡了片刻,被吻得都略沙哑道:“六月,二十,一。”

谢音楼再次提醒他:“是江昂。”

邢荔一身妩媚的藏蓝色套裙斜靠在门前,妆容精致的脸上却带着无辜表情,又补充一句:“在外嘛,都是比谁钱多……我家傅总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赚最贵的钱,养最难养的女人。”

傅容与将长指端着的杯子往她手旁放,微微扬了扬眉:“追求者?”

“已经零点——”

她白皙纤柔的手如同对待珍宝般,将画收起,想要出价购买。

江昂那点财力,多半是来源于家族给的生活费。

那白玉似的指尖,恰好碰到蔷薇刺青,触感极为真实。

江昂不要钱,盯着谢音楼眼睫下的胭脂痣,嗓音也缓了下来:“我知道谢小姐生日将至,这幅画如果能作为你的生日礼物,是我的荣幸。”

邢荔在旁边翻了个大白眼,真会来事。

她眼眸弯起笑,配合点点头:“我这里又不是收容所,不是谁都会要。”

她垂在身侧的手,就跟自动听从使唤似的,抬起将他俊美脸庞的金丝边眼镜摘下,微凉指尖也落在那轮廓,描摹般滑了一圈,触感真好。

谢音楼被夜空的烟火看花了眼,视线朦胧间,从男人半敞的衬衫一扫而光。

总而言之,谢音楼是从他眉骨间瞧不出半点吃醋,于是说:“傅总不愧是正宫身份,真大度。”

在此同时,傅容与将领带解下,绕着冷白骨节片刻,又覆上她的眼。

一句傅总,室内明眼人都知道是谁。

傅容与端起玫瑰花雪梨水喂她,称事先尝过,味道不错才给她端上来。

人都走光,雅间的气氛也安静下来。

楼下的周序之还在,两人在楼上说完悄悄话便并肩下去,谢音楼看他脸色不好,以为又要像纽约那样,情场失意时就如影随形跟在傅容与身边。

傅容与好笑看她眼,随即吩咐陈愿上楼,清点一下雅间的这些古籍价格,语调不紧不慢地说:“给高昂双倍的钱。”

谢音楼在他俯身靠近时,指尖习惯缠绕那领带说:“是江昂,拜托……情敌的名字你都能记错。”

她闻言怔了,循着声源看向雅间的屏风后,却半天都没看见傅容与上楼的身影,而是邢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下楼梯的动静。

“你说序之么,他这会儿也心情跟我谈。”傅容与淡淡接话,透露出楼下跟他一起赶到这家下午茶餐厅的,是周序之。

跟傅容与这种商界有名的掌权人比起来,不堪一击,真的正面撞上了,只能隐忍憋屈的份。

外面的声响像是放烟火,要不是挨的近,几乎是覆盖了两人的声音。傅容与长指把她系在眼睛的领带一松,柔滑的面料顺着脸掉落下来,谢音楼卷翘的睫毛被玻璃外的光刺了下,眼里跟含过水似的,瞅着他。

傅容与极具耐心又占有欲亲吻着她,将十指严丝合缝地相扣,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你之于我,是永不凋谢的蔷薇花,无人能代替。”

他一眼钟情于谢音楼,等上个几年又何妨?

谢音楼正要说什么,外面邢荔先说:“傅总!”

“唔,可是这里的老板十分钟前换了个姓啊。”

想必周序之也坐不住,一颗心早就不知飞哪里去了。

身为当事人,谢音楼倒是很淡定坐在旁边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压惊。

视线瞬间暗了下来,谢音楼心脏猛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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