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几乎记得云清梨的每一场演出的戏曲,即便不能到场,也会委托朋友去录视频给他。

深情是没话说,而邢荔悄悄的跟谢音楼咬耳朵:“就是长得太路人了,难怪在台下坐了这么多年,都没被云清梨注意到呢。”

谢音楼喝了口茶,微笑看着邢荔。

狐狸是典型的颜控,就好傅容徊那种纤瘦漂亮的病美人,对岳庭深这种靠气质取胜的,压根就提不起关注的兴趣,于是专心吃起糕点,转头看窗外的湖景。

很快,让她提起兴趣的事来了。

岳庭深说:“我那个朋友叫江昂,听他说,在纽约时跟谢小姐有一面之缘。”

谢音楼怔片刻,随着他指引看到餐厅那边的小别墅方向,似乎是有个男人身影,只是距离远,看不清相貌。

岳庭深会把朋友带来,让云清梨也有些意外。

反应最大的,就属于邢荔了。

她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赶紧拿手机去通风报信。

先给陈愿发,毫无良知的敲诈他:“有个新鲜出炉的八卦,要不要听,十万块不议价。”

陈愿反手就把钱打过来:“说!”

邢荔简单讲述了遍云清梨和她追求者的事,重点在后面:“真有意思,岳庭深自己撬周序之的墙角就算了,他还带自己好兄弟一起!!!

我的天,太嚣张了,当我们傅总的结婚证书是摆设么。”

陈愿看完消息,又给她转了十万块过来说:“直播!我要听结局。”

可惜这些都是傅容与玩剩下的,谢音楼对他准备的古籍没兴趣,倒是名画里有一幅是出自她老师之手。

一旦踏入门内,谢音楼刚走到极尽奢华的客厅里,就被傅容与拽过纤细的手,走到落地玻璃墙前,将她抵着,背后是整座城市绝美璀璨夜景,气氛是静的,湿热且暧昧的气息无声弥漫开。

傅容与丢下谈生意的朋友,端着杯玫瑰花雪梨水走进,因为是从公司赶来的,穿着就显得格外得体,细看之下,竟然是出自她之手的那套绣着蝴蝶般成对的扇叶兰西装。

傅容与结了账,没让陈愿跟着,而是亲自驱车带她去繁华地段的豪华酒店。

谢音楼从傅容与语调里听出了不屑,以及略微那么一丁点儿的醋意。

傅容与带着喘息的热意,尽数洒在她耳廓旁边:“回答我,今天是几号?”

傅容与偏要说高昂,不把人当情敌就算了,还要给人改个姓。

隐约是看见那一小片肌肤上烙印着蔷薇花茎,仿若藤蔓缠绕着锁骨而下,正想问,只见傅容与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安放在了他滚烫的胸膛前。

这时,云清梨出声给了彼此个台阶下,她说:“我记得附近还有一家下午茶风景不错,庭深,你和江先生方便带我去吗?”

“序之坐在雅间没现身。”

话落,才低缓地往下说:“那个叫岳庭深相貌平平却挺能装腔作势,明知你有婚约在身,还把高昂介绍过来,准备买一送一么?”

云清梨走到旁边案桌前,借着暖色的光,一起欣赏这幅山水画。

邢荔不知何时也溜达跑了,谢音楼依旧坐在桌沿前喝茶,指尖秀气的轻点着杯子,一下一下的,直到数到第二十三下时,屏风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谢音楼下意识闭住呼吸,听见他说:“把我眼镜摘了。”

心跳在加速,在傅容与逐渐低首时,那双琥珀色眼眸像是会勾人。

“那个高昂?”

江昂不想在谢音楼面前丢了面子,回道:“是我先到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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