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睡下,宫人通报,皇上来了。
沈宜姝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双手拢了拢敞开的睡袍,随即就见浮光之处,帝王身着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袍,朝着她款步走来。
她愣在了当场。
这是……暴君?还是她的意中人?
只觉帝王面容俊秀,神色不冷不热,没有戾气,但也不太温和。
此时,霍昱离着沈宜姝只有几步之远了,他面色如常,内心却在嚣张:猜啊,你倒是猜猜看啊。
她一定是被吓到了吧?
不然怎会呆滞?
猛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霍昱心尖一颤,生怕在沈宜姝脸上看见失落的表情。
他自己也不想承受被揭穿后的尴尬。
暴君的恶趣味一下就打消了,当即展颜温柔一笑:“怎么了?看呆了?”
闻言,沈宜姝大大吐了口浊气,小手还拍了拍胸口,一脸释然:“刚才吓坏我了,我以为是暴君回来了。”
被点到名的某暴君:“……”就……猛然心碎了一下。
暴君强颜欢笑,竟没有勇气露馅,今晚只能一装到底。
她到底有多厌恶自己?
暴君拒绝去细细分析。
因为下一刻,美人上前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带。
这就直接……上/床么?
此刻的暴龙甚是乖顺,任由美人拉上榻。
两个人都已沐浴,茜窗吹入的风,卷着冰鉴里的凉意荡了过来,时辰刚好,心情刚好,一切都刚刚好,意境更是极好。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就在暴龙浑身心紧张时,美人的温言细语在耳畔响起。
她坏极了,还对着他的耳朵哈气。
暴龙打了一个激灵,差点就原形毕露。
但他正在假装那个人,必然不能/色/欲/熏/心,暴龙违心道:“姝儿,你知道的,我与暴君不同,我不想让你受苦。”
沈宜姝才不管那么多。
她不想给暴君生孩子,她只愿意给自己的心上人生崽儿。
她推着暴龙的胸膛,让他躺下,然后学着梦里的样子,坐在了他身上。
暴龙:“……!!!”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沈宜姝又俯身摁住了暴君的双腕,她笑着说:“我不怕苦,我愿意的。”
暴龙:“……”幽暗之中,男人眸光乍寒,但下一刻又被美人/香/吻/烧红了眼。
艹!
这该死的/诱/惑!
难道真的要保持这样的姿势?
暴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沦为被女子压着的“龙”。
原本,他大可以“以下犯上”,但不知为何,迟迟舍不得行动。
他在体验,在感受,在等待着下一刻的惊喜。
以至于片刻后,暴龙彻底成了一条盘中餐……
……
第一次在下面,暴龙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
该如何形容?
不,这世间就没有词可以表示他今晚的感受。
还想……
若能再体验一回,他愿意折寿。
可美人已趴着不能动弹了。
暴龙:“……”这个时候偃旗息鼓,真的好么?她倒是满足了,可他还没塞牙缝啊!
他现在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