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

为何此刻还忍不住唇角上扬,似乎沉浸其中……?!

啧,要不得!

*

当晚,暴君卧榻反省自身。

明日是继续伪装?还是做回自己?

心头除却圆满之外,还有些许的苍凉……

暴君其实很清楚,他今日的圆满是骗来的,可耻又可悲。

他不甘、不服、不认输。

可情爱这种东西,当真虚无缥缈,怎么都抓不住的。

即便酣畅淋漓的欢/好,也无法留住爱情。

今天,沈宜姝对他笑过的次数,超过了此前所有的日子。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暴君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心思过重。

*

翌日,帝王突然颁布诏书,把前不久刚刚改成的三日一次的早朝,又改成了两日一次。

他自己无暇睡眠,大臣们也甭想睡了。

要知道,这些京官为了能够按时上朝,三更就得起榻,此前是每五日一次早朝,大臣们尚且可以得到足够的休息,自从换成三日一次早朝后,年迈的臣子明显受不住了。

而今又改成两日一次,可不是要了人命吗!

“帝王勤政,这乃我大晋之福,也是百姓之福啊!”沈二爷一路上对帝王大肆褒奖。

同行的大臣一脸生无可恋。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帝王勤政,他们这些臣子,总不能制止。

就这么熬着吧。

皇上如今正当年轻体壮,精力旺盛,才这般折腾臣子们,等到过几年,或许……就能好些了。

早朝过后,霍昱又在御书房宣见了心腹大臣,帝王思维之跳跃甚是活跃,心腹们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不被宠信,绞尽脑汁出谋划策。

御书房议事结束后,尚未到晌午,离着传午膳还有半个时辰,霍昱提剑去了校场,一番挥汗如雨,才将将收手。

陆达擦着额头的汗珠子,不明白皇上这为何要这般找罪受……

不嫌天热么?

哎,年轻人,终究是精力太旺。

暴龙从校场下来,依旧步履如风,回去后直接冲了一个凉水澡。

换衣、用午膳、处理政务、练字……

终于熬到了日落黄昏时,暴龙又犯难了。

他今晚是以那人的身份去毓秀宫,还是以自己的身份去?

过分旺盛的剩余精力,让他无处安放。

今晚再不能孤枕难眠。

暴龙都快要忘记,他也是一个坐拥后宫的帝王。

陆达小心翼翼问了一句:“皇上,今晚要摆驾毓秀宫么?”

暴龙昨晚已独守空房一夜,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曾经在边陲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如今算是“安家立业”了,再不能体验那“寂寞难熬”的滋味。

暴龙内心已开始迫不及待,表面上肃重阴沉,只淡淡道了一个字:“嗯。”

他今晚没有穿玄色帝王常服,也没有选雪色长衫,他专门挑了一件月白色锦缎。

他倒要看看,他就这么过去,不露出任何显著特征,那娇气包还能不能辨别出来。

暴龙心头的恶趣味腾然而起,穿戴好就大步流星往毓秀宫而去。

陆达心里纳罕:看来,沈家是倒不了台了,沈温仪前途无量啊。

*

毓秀宫。

沈宜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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