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客您请,您想怎么着都成。”李文翾捏着嗓子,倒是入戏很快。
相思抽他的腰带,抽完掀开被子把他一裹,却从床上跳下去,“自己睡吧,大白天的你也不害臊。”
李文翾眼疾手快把她捞回来,“祝相思,我衣裳都脱了你看都不看,还说不是腻了?”他点点头,一副受伤的样子,“确实,容易得手的总是不珍惜,怪我没长那倾国倾城的容貌,的身段,叫你看腻了,实在是我的过错。”
相思被他圈进怀里,强迫她摸他的胸膛,“真的看都不想看?”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她常常想。
“李元启,你要点脸。”相思捏他的肉,“晚上再说。”
他把层层叠叠的帷幔床帐放下来,周遭顿时暗下来,相思的眼几乎不能视物了。
他勾她的头发,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道:“这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