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我陪你,我抱你亲你,总觉不够,你却正眼都没瞧过我几回。”他闭了闭眼,沉沉吐出一口气,“罢了,终究是年老色衰,不得你青睐了。”
相思被逗笑,趴在他怀里笑了好一会儿,“阿兄你好幼稚。”
他确切是比她年长五六岁,可怎么也谈不上年岁大。
相思抬头,努力去看他,她眼睛还没彻底恢复,趴得很近才能看清他表情,那深浓的眉眼,俊挺的鼻梁,还有削薄的唇,怎么看都是一副薄情的样子,却偏生是个深情的。
她好像的确没有这么仔细看过他了,她抬手,指腹描摹他的眉眼,最后按在他的唇上。
她就那么看着他,什么都不说,李文翾都觉得心脏像是揣了些什么,突突直跳。
他一哂,暗嘲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他张嘴,含住她指尖,轻咬了一下。
相思拧着眉毛,斥责他:“你干嘛。”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下一下啄吻她,“你瞧你,整日除了凶我就是凶我,确实是腻了是不是?”
相思被他亲得坐不稳,只好双手勾着他脖子,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每天就没几句正经话。”
李文翾嗤道:“正经话我同谁不能说?”
好像也的确有道理,但是……
“那你也不能没一句正经的,我不打你已然是我脾气好了。”
李文翾看她越说越认真,越理直气壮,不由笑起来,“这么厉害呢,你打吧,打个我看看,瞧你能不能打痛快了。”
又嘲讽她。
相思偏过头,愤愤然,“你确切是皮糙肉厚,我打你跟挠痒痒也差不多。”
李文翾思索片刻:“你挠人还是挺疼的,我背上的抓痕到现在还没消呢!那点劲儿,都在床上使了吧?”
他说这么坦然,相思却红了耳朵,羞愤欲绝,“你闭嘴。”
李文翾对于她这十数年如一日的害臊也不能理解,夫妻这么久,她竟还是不能习惯吗?
怕是他对她还是没放太开。
“你挠都挠了,还不让人说啊?”李文翾抓了她的手,“你自己摸,又不是我诓你。”
相思挣开手,她没不信,只是明明是他自己总过分,也怪不到她下手挠人,他倒还过来倒打一耙。
“下回挠你脸。”相思气道。
李文翾低头笑起来,“你舍得?”
“你试试。”相思也不服软。
李文翾看了看外面的天,天色尚早,日头还挂着,他“啊”了声,音调拖得老长,“晴天白日的,你想试?”
相思狠话瞬间破功,她极其败坏地锤了他两下,“试你个头。”
李文翾若有所思,故作认真道:“也不是不行,走,抱你去床上。”
说着,他真的起了身,相思急得掐他脖子,“不要,像什么话,你放我下来。”
他原本只是逗她玩,这会儿却真起了心思,哼道:“就看不惯你这假正经的样子,你主动一回能掉块儿肉。”
相思恨不得真的揍他一顿,“那你也得给我这个机会。”
她意思是他过于频繁了,可他却理解偏了。
又或者是故意的,他若有所思片刻,把她放床上,然后自个儿躺上去,认真道:“那给你机会,你来。”
他平躺着,朝她伸手,一副快来脱我衣裳的样子。
相思本来正生气,突然气笑了,“你跟个坐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