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莫启东已经在大堂等着她。

对方一看?到自己,旋即拉扯着到暗处劈头?盖脑的指责:“你是怎么管助理的?!”

见对方一副稀里糊涂的懵样,莫启东怒气?更甚:“捅了大篓子?了!你那支该死的笔在陶桃手上!要是里面的内容流了出去给公?司惹祸,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不可能!”李依一下意?识地反驳道:“她拿到也没用,我都定时存在U”意?识到说漏了嘴,她慌张地瞥向莫启东。

这蠢货果然一直在录音。心眼是有,可惜不多。知?道防着他和公?司,却蠢到控制不好身?边人,白送把柄到人手里。

不过,解决完眼前的大麻烦后,他也不用再费功夫了。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懒得讲而已。”莫启动压住怒意?,强调道:

“人在我房里。陶桃带了个女的过来?,话里话外?态度很强硬,怕是个硬茬。待会随机应变些,录音笔千万不能外?传出去!明白了吗?”

李依一胡乱地点点头?,只得把满腹疑虑不安按捺下,先把陶桃解决掉——别人她控制不了,一个小小的助理还能爬到自己头?上充大爷了?

二人沉默着回到房门前。一打开门,李依一打算先发制人地大声呵斥助理,迎面入眼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挡在了陶桃的面前。

“你又是哪位?”李依一烦躁地质问道。

来?人推了推眼镜,稍显稚嫩的脸庞盖不住炯炯塑目:“我是陶小姐的代理人,你可以称呼我曾律师。”说罢递上了张名片。

律师?李依一惊疑不定,接过定睛一瞧——曾安娜,来?自京城思辨律师事?务所。

莫启东凑过头?瞥到,心中暗道声不妙。

思辨是国?内十大红圈所之一,而且近五年来?都是榜首。红圈所一向以年度收入为衡量标准,能够跻身?而入的律师,不是重点院校的顶级学子?,就是各法领域的出众人才,初级律师咨询费用都要以500元/小时起?算。

这女人虽看?起?来?年轻,却绝不可小瞧。

不能再出岔子?了。莫启东不动声色的往前,不再打算冷眼旁观:“曾律师这趟来?有什么指教?”

曾安娜闻言,礼貌微笑?:“当然是为我的当事?人讨一个公?道。”

软肋与盔甲

“公道?”李依一像只被戳中痛点的跳脚猫, 率先反应过来:“一个个的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是吧?我好吃好喝的养着,没想到养出了?匹白眼狼!”

陶桃闻言抖了?抖,控制不住身体的下意识反应。一旁的曾律师注意到她的动作, 拍拍对方的肩膀, 挡住李依一灼热的视线:

“李小姐, 请注意您的言辞。我既敢代表当事人说出公道两个字,肯定有立场和详实的证据, 大家不妨坐下来好好聊聊。”

“好了?, 那就谈。”莫启东沉着脸打断还想继续争论的李依一:“曾律师, 请。”

对方既然敢有恃无恐打上门, 自然是来者不善后头有人,否则一个黄毛小姑娘怎么有人脉请到顶尖律所的律师出头?

曾安娜也不打算浪费太多?口舌, 直接切入正题:“这次主要是为了?解除我方当事人陶桃女士与贵公司的劳动关系。”

“笑话,你说?解除就解除?她合同?还有四年才到期!”李依一激烈驳斥道:“而且还要赔几十万的违约金, 你问问她拿得出那么多?钱来么!”

莫启东点了?根烟,明?灭的红光像是狙击枪的瞄准红点。

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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