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那侍酒鲛人又在梨秋身边出声,“还要吗?”
梨秋偏头看过去,她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鲛人胆子竟这般大,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侍酒鲛人仰起头,又是那双充满野性的幽蓝色眼睛,粗粝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道:“寸寸。”
“奴叫、寸寸。”
寸寸。
梨秋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野性的鲛人竟然叫这么个名字,疏冷的脸都差点没崩住。
卫时玉握住梨秋的手,喝完她手里的酒,再看她时,果然见她眉眼清亮,脸色有些红,虽然神智清醒,但显然与往常不太一样。
八成是天欲香的原因。
卫时玉将酒杯放下来,道:“阿秋,我们回去。”
梨秋听了一嘴南荣枯三人的撕扯,全然不感兴趣,每每寻宝,她不过是带着丹书卷坐镇的,这次过来,多了两个目的,一个是妹妹,一个则是大地灵脉。
如今妹妹找到了,大地灵脉也确定了位置,宴饮她也来过了,自然不必要再待下去,点头。
梨秋起身,对几人点头道别,便带着卫时玉离开。
等她一走,方才撕扯得厉害的三人却是安静了下来。
像是全然对宝物失去了大半兴趣。
斯文如书生的朝越低头晃了晃杯中酒,不再作声。
刚才激昂求爱的宗厌身体往后一靠,眯着眼睛也不再说话。
南荣枯见了这两人这模样,也是无言,往常也是一直打交道的,关系虽算不上好,但也是互相了解对方的。
到了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们这次,不为神兵宝物而来,只为梨秋来的?”
朝越斯斯文文的,语气温和,一改之前撕扯的态度,道:“既是你万海东岛所出的东西,自然该归你所有。”
宗厌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眼尾挑着,天生的狂傲,却没有那么外放了,他只问南荣枯,“你对梨秋?”
南荣枯总透着阴冷的脸色沉沉的,不答反问,“究竟是谁给你们传的消息,说梨秋与卫时玉和离了?”
两人俱都不说话,全然是藏着秘密的模样。
南荣枯皱了皱眉,他们不夺宝,自然是最好的,等明日,他便去找梨秋商议如何进那岛下秘境一事。
是的,他从未想过,那无人在意的无名小岛下竟是有一个秘境,且他无从下手。
三人各有心思,谁都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高大健硕的侍酒鲛人悄悄从殿中离开。
他抬起眼,望着梨秋离开的方向透着势在必得的狂性与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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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秋明殿,青鸟等人都在外面,只卫时玉跟着进去。
梨秋先去看了阿霜,见她依旧昏睡着,虽然听护卫说过,但还是难免担心,便坐在床边低头看她。
卫时玉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算着时间,时不时看一眼梨秋。
他清晰地看到梨秋白玉似光洁的脸染上了桃花粉的颜色,就连露出的那截纤细白皙的脖子都是春日暖红,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但显然她自己不知道。
再一刻钟。
卫时玉喉结滚动了一下,无意识吞咽着,倚靠在博物架上,整理了一下衣摆。
又开始疼了。
脑子里全是不堪的画面,仿佛中了天欲香的人是他自己。
“阿秋……”
“姐姐……”
卫时玉的声音是和阿霜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