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白眼,“他是不是要你银子了。”
“算命之人,当然要给银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蠢。”哪里有人算命算得这么准,江絮雾狐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怪志里的鬼怪上身。
裴少韫轻笑:“有时候算命的人,算的不是真的,但算的是人心。”
江絮雾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冷笑抚摸了小腹,愿他们之间绝无子嗣。
裴少韫见她一言不发,倒也习惯,轻声说起明日的安排。
“明日我跟官中的大臣几名大臣一起出行,这次出行有你的兄长还有沈长安。”
一听到兄长,江絮雾神采奕奕,可转眼想到他在身侧,“你不怕我跟你一起去,会被我兄长他们知道吗?”
“谁也不会想到此去青州赈灾我会带你一起去,这次青衣会一直守着你身边的,你对外的身份是青衣的弟弟。”
江絮雾蹙眉,“你赈灾还要带我一个累赘一起去,再说我兄长也在,你能万无一失保证我兄长认不出来我。”
“我既然想带你一起,自然做好了完全准备,正好,我给你看一个人。”裴少韫低沉道:“进来。”
很快,屏风外有一女子走了进来。
裴少韫吩咐她抬头,女子抬起头,江絮雾失态地看他,见他俊朗的多了诡谲的笑。
“她脸上的面容是按照你的模样易容,大约有八分相似,从明日起,她将替代你留在宅院,而且这消息我告知你的兄长。”
“你说你的兄长会不会为了你忤逆圣上的旨意呢?”
裴少韫目光透露的几许期待,在瞧见江絮雾诧异和惊讶的目光,伸手握紧了她的手。
“怎么?你害怕?”
江絮雾清楚意识到裴少韫,在做事上的滴水不漏。
按照兄长的作风,定然宁愿忤逆圣旨也会留下,找她。到时候皇帝震怒,引发他的官职不稳当,阿兄的前途岂不是……
江絮雾愁容满面,裴少韫挥挥手吩咐女人先离开。
“为你兄长担心吗?其实说不定你兄长不会为了你留下,只会吩咐手底下的人来寻你。毕竟青州赈灾是大事,他怎么会牺牲前程,亲自一个人来寻你。”
“再说上次他不也是没有亲自带人来寻你。”
裴少韫生得好看,一旦收起阴鸷,娓娓道来的声音犹如戛玉敲金,分外悦耳。
江絮雾捏紧了娟帕,知道他是离间计,丝毫不上当。
但愿阿兄千万,千万不要留在青州-
深宅院落。
江辞睢将公主寄来的信烧在香炉里,金利来窥探这一幕,屈膝道:“大人,该用晚饭了。”
“晚点。”
公主寄信想要青州袁州府密谋的私库,虽传闻夸大,但公主曾跟此人打过交道,想要这份私库。
可这私库不仅公主一人觊觎,就连皇帝还有……
须臾间,手底下的人匆匆忙忙禀告。
“大人,花郎有踪迹了。”
江辞睢事不宜迟,骑马赶去,却见花娘早早守在花郎的身边。
花郎昏睡不止,可他身上有昏睡之前留下的线索。
建安巷。 三个字直指京州令人讳莫如深的街巷。
据说那里是先皇三位皇子遭遇刺杀的巷子,谁也不知背后之人是谁,哪怕有人猜忌也不敢提,久而久之那条巷子鲜少有人走动,谁也不敢来这染血还跟皇家有关系的街巷附近居住。
可花郎用血写出的三个字,令他不得不慎重,随即吩咐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