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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安难得大胆牵住她的手,江絮雾一愣,仰起头见他,被他引领到博古架面前,随后他当着江絮雾的面,翻起一个长条木匣子,仅仅是露出明黄的一角,足以令江絮雾蹙眉。

“这是?”

沈长安将长条木匣重新放回,任谁也想不到简单的匣子里藏着这样重大的东西,但江絮雾还不确信,毕竟这么重大的东西,他怎么会随意摆出来。

但沈长安颔首,并直言这个是他随身携带,只是今日为了作画,从袖子里取出来。

江絮雾明白后,面容凝重,“那这是皇……”

她还没说完,怕隔墙有耳,不敢多言,沈长安见她慎重的模样,低沉道:“我怕忽然召人进京州,是否有人故意为之,我不得不防,若是我进京无事,我会书信一封给你,派人送你回来。”

“若是回不来,我希望你另找人嫁人。”

京州近日多事之秋,这个关口回去,恐怕他一去难以回。

所以他尽早做好了准备。

江絮雾知道来龙去脉,愁眉苦脸,她想帮沈长安,可她又能怎么做,学裴少韫违抗圣旨吗?

且不说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没有权势,再说她身后还有阿兄,若是连累阿兄,她更悔恨不已。

可重生了,要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吗?

她一双秋水剪瞳里泛起云雾,沈长安握紧了她的手腕。

第一次主动拥入她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髻上,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梨花香。

“阿雾,我会平安回来。”

“我信你一次。”江絮雾靠在他怀里,沉闷地道。

四周静谧下来,书案上的墨已干透,东风从窗棂外钻进来,惊起暖风燥热,江絮雾回过神,连忙推开他,不动声色地用娟帕擦汗水。

沈长安则是踱步,好似能将之前一幕忘却,他怎么能这般大胆,可望着薄衫罗裙,擦拭香汗的小娘子,他忽又不想走动。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告知了江絮雾。

“我此去裴少韫也要一同去,而且听说他要娶妻,所以阿雾你别怕他会对你做什么。”

“走之前我也嘱托陆长空照顾你。”

沈长安为了她的安危,耗费家产买下隔壁的宅院,专门养了一院子的护卫,然后中间打穿。

江絮雾见他事事办妥帖,便在他离去时,送了一只香囊,还为他连夜置办了衣衫。

终于沈长安换下浆洗发白的长衫,换上素青的竹节暗纹的长衫,人多了几分风度翩翩的气质。

裴少韫他同行,一眼就注意沈长安身上换好的衣裳,轻嗤了几声,“难看。”

宋一默默看了眼大人捏紧的茶盏,几乎都要捏碎了,缄默地不敢多嘴。

待一行人离去。

江絮雾才感受到一种落寞感,不过人走了她也要继续过自己的日子,既然裴少韫要娶妻,定然不会再纠缠自己,再说她又养了一批护卫,旁人不会不长眼来打搅她。

这段时日她倒是过得顺心,还在县里开了一两间铺子,生意尚可。

江絮雾白日制香,晚上写信给沈长安,再一边等阿兄的书信,日子倒也不紧不慢地过去的,期间也收到了阿兄的回信,说他公事缠身来不及回信,另几封则是沈长安的信。

信里说他安好,京州局势被皇后压下,皇上也苏醒过来执政。

江絮雾闲来坐在石凳上,身侧是台石,一封封地看完后,她惆怅吩咐白素收起来,而后就去看了一眼墙角的八仙花,见这些花都被日头罩得病殃殃。

她伫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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