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个小企鹅,晃晃悠悠拥在一块挪着走。
听见回答后,温南星安静了一会儿,半晌又抬头问如果是陈妙妙呢,胡奶奶呢……各种人名报了一遍。
岑黎无奈说接,都接。
“什么嘛,明明谁都会接……”到了家楼底,温南星走得极快,非得跨两节楼梯大步流星朝楼顶走。
费劲巴拉追上他,岑黎只真的对他没辙。
温南星直接坐门口了。
“搁这儿当守门神呢。”
生活不易,岑黎叹气。
他也蹲下,同人平视,拍拍小音乐家的脑袋瓜:“哪舍得让你掉下去。”
岑黎用拇指摩挲两下柔软的发丝。
他的小音乐家果然是外表看上去强大,实际敏感,害怕很多东西……他快要碎了。
“我该说那是因为职业病的关系,还是本性热心……但不一样的是,就像你一样,其他人也会找到唯一能接住他们的人。”
“温南星。”
“你要知道,不论今天明天还是后天,一直一直……别怕,我都会接住你啊。”
……
屋子里暗着灯。
他们从打开门就开始接吻。
从坐在玄关柜上,到被压在沙发,岑黎对爱人极度有耐心,按照顺序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再是眉弓骨,泛着湿润水光的眼尾,鼻尖……
一路朝下,旖旎又温柔。
岑黎偶尔会想他们为什么没早点遇到,但又相对庆幸他经历得够多,这个年龄或许才是刚刚好的时间。
他们彼此学会第一次爱人,彼此尝试爱情的滋味。
两人呼吸追赶呼吸,像是竞技场上不分上下的对手。
好在温南星现在半梦半醒,处于现实与虚幻的交界线,否则脸皮一定红得像只熟虾,虽然现在已经隐隐透着血色。
“晕……”
这场博弈最终以温南星差点上不来气而暂时休战,迷迷糊糊地喊晕,喊热。
头昏脑涨。
下一秒自己掀自己衣服了。
岑黎一把将小男友乱动的手摁下去,替他顺气,然后骂骂咧咧地去放洗澡水。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亲两下碰两下就小旗帜就立得挺挺。
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温南星舒舒服服躺进热气腾腾的浴缸,闭上眼睛,而岑黎却得在外面煮醒酒汤。
有点不对。
他赶着时间点回来可不是纯粹让人闹腾的。
冰箱里的蛋糕,口袋里的礼物。
他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余光瞥见墙面指向十点的钟,猛地意识到似乎忘了什么。
慌忙地打开门,岑黎沉默地盯着仰面躺着的人。
好家伙,睡得可香。
再晚一点发现,皮都要泡皱了。
岑黎忙不迭将浴巾裹粽子似的给人裹了一圈,这种时候羞耻心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先得让光溜溜的小东西穿好衣服,免得着凉生病。
折腾一番,都快十一点,他知道今天这口蛋糕是吃不上了。
岑黎有些懊悔地想,早知道白天就拿出来了,藏着掖着想整惊喜,结果……
寿星自己也忘了。
以后绝对不能让温南星再碰一滴酒了。
岑黎又叹息一气,决定冲个澡回来睡觉。
只不过等他从浴室里出去,被窝鼓起的一团变得瘪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