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一次性竹筷跟铁质的似的。
岑黎:“这是个硬茬。”
温南星:“……”
稍叹一气,温南星将自己的筷子递过去:“我还没碰过。”
“碰过也没关系。”岑黎嘀咕一句,立志证明自己的男人最终还是接受了别人的施舍。
不过无所谓,温南星不是别人。
除了清汤面,温南星顺便还买了两份水饺,招牌口味,猪肉白菜馅。
他拆开醋包,顺便问:“你想要加一点点吗?”
岑黎立即摒弃杂念,端正:“好,要一点吧。”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粉红泡泡包围了。
发现岑黎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于是护士进来和他们说了一些术后的注意事项,温南星听得认真,甚至用备忘录记下。
又查看了一下输液状态,护士才离开。
岑黎继续掰他那根竹筷。
可护士人是走了,但声音犹在,似乎是在和其他同事闲聊:
“是啊是啊,一床的陪护长得真不错诶!”
“可惜了,人家有对象的,不然……”
“唉……”
岑黎眼皮一跳:?
不然什么???
不是错觉,是领地即将被占据!
吃东西的时候房间里难免会沾染上各种气味,酸酸的味道在空间里弥散。
这时候,旁边的大爷捏着鼻子:“哎唷,什么味儿啊那么酸……”
“酸死了酸死了。”
方才一直没折断的筷子‘啪叽’一下掰成两半,一长一短。
动手的人似乎很气愤。
“一点都不酸。”岑黎咬牙切齿,一股脑将醋全部倒进自己碗里。
温南星:“……”
他的筷子什么时候被岑黎拿走的?
第42章
事实证明,黑.道影片里经常出现的独臂大哥,目前除了能装逼耍帅外,没有任何好处。
就连脱衣服都成了一种挑战。
从前即使单手,作为力量型选手,岑黎也能轻松将T恤利落剥下,然而现在——
岑黎效仿往常,结果……
衣服卡脖子了。
是他头太大还是这件衣服太小?
岑黎有些烦躁地想把挂在脖子上的布料撕成稀巴烂,然后丢进抽水马桶里冲掉。
仅仅一道门之隔,温南星神色复杂,时不时朝卫生间的方向望过去,对于一小时进了两次厕所的病人感到担忧。
是不是太久了一点?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岑黎不知道门口来回踱步的脚步是来自温南星,还以为是大爷一直在进行康复锻炼。
可这儿是手外科,不是骨科。
“你真的没事吗?”温南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岑黎面无表情:“没事,我——”
穿件衣服而已,他还真不信今天制服不了区区一件T恤!
我什么?
声音骤然停滞,温南星有些紧张地拍拍门,生怕里边的人是掉进去了。
半分钟后。
岑黎安安静静坐在床沿,等温南星解开条纹蓝病服的纽扣,像小学生必须在课堂对老师的指令言听计从一般。
“伸手。”
温南星抖开衣服,双手绕到岑黎背后,让他先将那只被束缚的胳膊穿进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