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现在身娇体弱……
昨夜躺平了大半夜的晏明灼再度惊叹于佘昙的精力之时,也对自己变得虚弱的身体感到不满。
这令他思绪一下子飞到了被忘却良久的掌机世界。
副本世界里,游戏中死去的多指、拉链嘴几乎在同时间死去。而根据情报,在游戏中本该被逮捕却在押送过程中成功逃跑的长面人,在下城区也重新有了活动迹象。
游戏中死去的人,现实中也会死。
那么现实中死去的人,能在游戏里活着吗?
晏明灼想到了他在现实中获得的两张假面——食人魔,以及猩红贵妇。
尤其是食人魔自爆后堪称自杀的放弃抵抗、一心求死……种种古怪表现,晏明灼认为很有必要验证一番。
但他迟迟未再碰掌机,一来在于整天沉溺变幻风格和佘昙颠鸾倒凤,受“欲面”后遗症影响,差点忘了正事,二来,如今在掌机世界里愈发高频率地遭遇“雾杀”,令他心有顾虑。
倘若在副本世界,就算他现在变得虚弱,依靠层出不穷的小手段,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在浓雾弥漫的掌机世界……死亡的确可以重启,但压根不讲道理。
这样下去,局势只会愈加被动,毕竟掌机里受他操纵的银发小人再如何相似,也并非他本人。而银发小人死亡的代价,却需要晏明灼来支付。
如果,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无尽循环里,无需面对残酷的真实,或许也不错……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不去想太多,不是很好么?”佘昙没有责怪晏明灼的轻微走神,他自后揽住青年的肩膀,叹息道,“你想要祭礼,我就帮你去取。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为你达成……明灼,只要你愿意爱我。”
“什么才叫作-爱呢?”晏明灼回吻住探来的柔软唇舌,他的疑问天真若孩童,简直叫佘昙没法回答。
愣了片刻,佘昙才回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要与你待在一起。我要你时时刻刻都想着我,念着我,我是你心中唯一特殊的存在。”
“啊,那我已经在爱你了。”晏明灼蓦然微笑起来。
“可是,如果我是恶徒……”晏明灼深切地揽住佘昙,拥抱着他,微笑中透出淡淡忧郁,“如果我们身处不同阵营,你还会和现在一样爱我么?”
“你要收集祭礼的原因,是为了清除罪恶。”佘昙说,“我和执行官合作的理由,是一样的。”
“纵然殊途,终将同归。”
晏明灼轻轻念着这句话,附在佘昙耳边说:“阿昙,要记住这句话……记住,今天我与你所交谈的这一切。”
他寻觅到满意的答案,心中迷雾豁然开朗。
休假,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