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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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鬓厮磨间,晏明灼与佘昙真正将时间利用做到了极致。
一个秘密,换取一个秘密。
谁也不吃亏。
佘昙告诉晏明灼,他先前在追踪的调查对象,多指、拉链嘴都已死去,而且他们所持有的特殊假面消失得异常诡异,晏明灼就坦承,他认为同样持有特殊假面之一的传教婆已死,而且死于雾中,也许正死于食人魔所信仰的“无尽之雾”。
佘昙说,他受总队长秘密托付,在追查祭礼一事。他察觉到晏明灼最初的接近别有所图,并猜想过,晏明灼是否为了获取有关祭礼的情报,才刻意使用美人计伪装接近。
晏明灼双膝岔开跪坐在男人抬高的爻间,平静地听佘昙低低说完。
他漂亮的手指,稳稳把住炽热腻人的腰肢。
水花迸溅得激烈起来,首先奖励了侦探先生的诚实,而后晏明灼反唇相讥,表示在他见到传教婆的那一天——自从他开门进入洋房的那一刻起——佘昙就在暗中观察他。
很有可能,佘昙在隔壁,见到了他与传教婆交谈的全过程。乃至于第二日附近支队的执行官敲开他家门,将他带去支队,在支队二人偶遇,也并非意外。
——但佘昙这闷骚家伙,竟然全然装作一副无辜的初见模样,只口不提他一路跟踪晏明灼离开支队回家的“罪行”。
“唔……这可……这可不能算跟踪……”佘昙如同被钉在案板上矫健的鱼,闻言垂死挣扎,小声辩解,“最多是跟随……我们回家可是同路!”
“同路?”原本只是因掌机世界的经历心有疑虑,心想诈他一诈,这下得到正主心虚确认,晏明灼分明冷笑起来,“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起心思看上我的?”
“……认识以后。”
晏明灼一巴掌甩在佘昙紧实的辟-谷,瞧男人面红耳赤大失方寸,深邃眼眸里萦绕水雾,又窘迫又暗含期待,十分有趣,不禁挑眉继续逗弄:“我不信。”
“你回家,开门,我在隔壁透过栏杆远远眺见你的第一眼。”佘昙抬臂遮住双眼,喉咙里像冒出像委屈猎犬似的呜咽,“第二眼是在天台。你手肘撑在围栏,在朦胧的大雾中,向我家张望……那时我心想,难道来自异国的传说是真,沐浴月光精华,花中真能诞生得天地钟灵的妖精?”
随着佘昙的诉说。连开启话题的晏明灼也没想到,他来到雾之国后的一举一动,竟然全被佘昙明里暗里瞧了去。
晏明灼越听越不对劲。
“……也就是说,那个一直暗中窥伺我的变-态跟踪狂,是你?!”他极其少见地大惊失色。
“不是跟踪,是保护。”佘昙固执地反驳,“我是你的保镖。拿工资的。”
至今为止还没付过一分钱报酬,反倒心甘情愿先把自己赔进去的晏明灼:“……”提雇佣保镖这个由头的人,是他本人没错。
“好吧,的确不一定是你,或者不完全是你。”晏明灼勉强认可佘昙的解释,甚至主动为其找补,“毕竟事实证明,跟踪我的人……实在是太多。”
提及这件事,佘昙神色变得格外阴郁。那渗人的神情隐藏在手臂下,并未被晏明灼及时察觉。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放下手臂,佘昙已经恢复原本的神情,他撑起上半身,腰腹用力,换个姿势搂住晏明灼,在沾染薄汗的白皙下颌留下痴迷而细密的吻。
晏明灼喘着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发热,干脆顺势在温热的水浴躺下,将主动权懒洋洋交给佘昙,也享受享受侦探先生锻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