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自己祖宗真是不遗余力啊。
“现在呢?”
他将我朝怀里拢了拢,叹息道:“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真汉子也是血肉之躯,凭什么不能有儿女情长?悲到极处,连自个儿都顾不了,哪顾得上旁人怎么看。”
这台阶找得挺好——堂堂开国皇帝都这样,我一个王爷哭一哭怎么了?
不过,要不是自己经历过,哪有这么深刻的体会?
我既想笑,鼻子又发酸。埋头在他颈间,用力抱着他的胸膛。
抱着抱着,手无意识地往下滑,自惯性抓了抓那团弹性十足的软绵绵。
他立即攥住我手腕,一本正经道:“别闹,等你好了再要。”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的衣服太滑了……”我发誓!我脑子很清净,什么都没想!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接着翻身坐起:“你昏迷了两天两夜,现在还很虚弱,不赶快让太医看看,我总不踏实。”
“什么,两天两夜?我还以为是昨天的事儿。”
他一边穿鞋一边哼道:“要是昨天的事儿,我这胡子能长这么长吗?”
我起不来身,侧过来看着他:“那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疲劳过度,还是情绪情绪起伏太剧烈?”
“是中毒。”他沉着脸摇摇头,牙关一紧,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自作主张,派人搜查了你家,把你家里的下人都审了,查出一个可疑之人,叫徐旺的小厮。找到他的时候,他在自家柴房里,人已经僵了,仵作检验出了他身上中的毒,太医院的人紧急配制解药,这才救下你。”
“徐旺……这孩子才十六,很老实,很听话,为什么会下毒害我?他是不是被人当成替死鬼了?”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过他也不冤枉。他老父嗜赌好面子,他偷过主人家东西。他家柴房里有很多中毒的老鼠,野猫,野狗等,都是为了试探毒量大小和发作时间……”说到这儿,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总归是我考虑不周,明知道你那里漏洞百出,还抱以侥幸,以为能说服你搬来,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总之,这事儿你别操心了,等我查个水落石出再告诉你。你先安心养身体。”
他们是谁?
这话里话外透露出的紧张态势令人心惊肉跳。
看来我这次荣耀归来,被康熙正式拨到他旗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他刚要走,又被我拉住。
“晓玲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我哪有心思管别人。”
撂下这句他就出去喊太医了。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群,中西医都有。和我一道去俄罗斯的温太医也在其中,八福跟在最后面,伸长脖子看着。
几位太医望闻问切一番,把我十个手指头上都扎上银针。
放出来的血吓了我一跳,那是酱油吧??
温太医道:“秋大人真是福大命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