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弄点小猫小狗玩不就好了,打鸟的话,我叫人去买……总而言之,别再跑出去玩外面的了。”
宋夏雨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抬头,对上母亲的眼睛,憨厚地笑了笑:“好。”
如今的自己更加强壮。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扼死一个成年人。
本来不打算这样的,在宋夏雨心里,这样的结局对于阮榛来说,未免太过简单。
不够“漂亮”。
要是能有一地的血就好了。
或者溺毙于蔚蓝的深海里,周围全是银色的游鱼……不,不好,他会看不清楚。
倒在洁白的雪地里也不错,身上的冻疮和淤青,一定非常美丽。
宋夏雨停住了动作,难以自抑地给板住阮榛的肩头,把人翻过来。
要看到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表情。
就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阮榛突然弓起腰,以豹子般的敏捷朝他挥拳过来。
宋夏雨没来得及躲开,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看似软绵绵和慢半拍的阮榛完全变了模样,没有趁机扭头逃跑,而是以惊人的力量砸向他的脸。
鼻血流到了下巴上。
宋夏雨用手掌擦了擦,弯起眼睛。
“小妈,我喜欢您。”
下一秒,他就拽着阮榛的手腕,毫不客气地使劲儿一扯——
阮榛被重重地摔到了沙发上。
宋夏雨活动了下脖子:“其实,我之前是不打算碰您的。”
他一步步朝阮榛走来。
“或者说,我也不想第一个碰。”
“我喜欢捡大哥玩腻的,弟弟们不要的。”
阮榛匍匐在沙发上,似乎没了力气,肩膀微微起伏,身下压着个毛毯,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一团。
“但是今天,”宋夏雨笑了起来,“总感觉不碰一下您,少了点什么。”
沾血的衬衫被脱掉,直接扔到地上。
因为兴奋,话难免多了起来。
“请您,一定要尽情地挣扎,和反抗。”
他的膝盖半跪在沙发上,再近一点,就能看清对方震颤的瞳孔。
好美的眼睛。
可惜表情还是不够。
宋夏雨伸手,试图撩起阮榛的头发——
却蓦然感觉腹部一凉。
他低下头,看到了一把闪着银光的餐刀,已经没入自己的小腹。
不疼,只是凉,以及不可思议。
宋夏雨本能地睁大了眼睛,张着嘴:“我……”
“对,就是这个表情。”
阮榛握着那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刀,猛地加重力气:“你不是喜欢这种表情吗?”
银色的刀刃完全消失。
宋夏雨的喉咙叫不出声音。
他只是捂着自己的伤处,发出无声的嚎啕。
因为阮榛踩狠狠地踩着他的膝盖,不让起开,甚至拧着刀柄转了半圈!
鲜血顺着下流,浸染了沙发和毯子,悄然扩大湿润的范围。
“不是喜欢吗?”
阮榛笑了起来,睫毛上的血已经干了,眼前一片重叠的赤影。
“喜欢的话为什么不笑,说啊!”
“救、救命!”
宋夏雨浑身被抽走了力气,手脚发软,血液流逝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