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是开始发疯 18-2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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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遮盖钢琴的丝绒红布悄然滑落, 像是地上一滩血。

阮榛垂着濡湿的睫毛,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颤抖:“你就这么确定吗……二少爷?”

宋夏雨说话的时候, 总是礼貌地与人对视,再加上他习惯性地搓手, 那种不太属于豪门的拘谨感,就显得很是真诚。

可现在的阮榛, 无法看到对方的眼睛, 是否和平日里一样, 温和地弯着。

“无所谓,”

宋夏雨从后面扼着阮榛的咽喉:“身为儿子,尽孝是应该的。”

“咳、咳咳……”

阮榛的胳膊被别着, 呼吸不畅,对方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废话, 完美地避开了“反派死于话多”这一铁律, 逐渐加着手上的力气。

不是用尽全力,而是一点点地加重。

仿佛是想欣赏对方的垂死挣扎——

宋夏雨略微皱了下眉头。

散落的头发太碍事了,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以及徒劳拍打琴盖的绝望。

有些刽子手, 不喜欢“一击毙命”。

放走,踩着尾巴,等待对方的接连惨叫,该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这是宋春风的喜好。

宋夏雨,则略微有些不太一样。

他更喜欢蹲下来,静静地看着生命的消逝。

不玩虚的, 从小时候用放大镜烧蚂蚁,到长大后捕杀猎物, 宋夏雨那把违禁的枪.支就藏在母亲的书房内,每当他回荷园,总要将枪拿出来,开车去往深山老林,用黑漆漆的洞口对准麋鹿无知懵懂的眼。

真漂亮啊。

可宋夏雨不够满足。

幼时母亲总教育他要安分守己,不去和人争抢,这样才能讨得父亲的欢心,宋夏雨听进去了,他总是很乖地坐在后面,看着别人大打出手,等待属于自己的夸奖。

也会憋不住。

最早是用石头砸蜗牛壳,看着地上的一滩黏腻,心跳得很快。

这时的宋夏雨,恍惚发现一件事。

他是有力量的。

破坏欲日益增长。

中学时,他开始用自制弓弩,在院子里打鸟。

母亲没有说什么,熟视无睹。

一些小玩意罢了,孩子总得有些爱好,没关系。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次“捕猎”中,不小心射瞎了同学的眼睛。

宋夏雨所在的是贵族学校,身边的同窗也非富即贵,事情很快闹大,不是母亲能摆平的纷争,父亲匆匆赶来,不知找了什么关系,反正第二天早上,这件事就悄然平息。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一滩鲜血也早已被洗刷干净。

就在这个刹那,宋夏雨明白了权势的力量。

代表着,你可以为所欲为。

甚至自以为的灭顶之灾,不过是父亲眼中的“不值一提”。

推杯换盏间,一切化为虚影。

“看看,多亏咱娘俩平日低调,你父亲心里是有咱们的。”

那天晚上,母亲絮絮叨叨地拉着他的手:“所以,要乖,不要再惹事,明白了吗?”

宋夏雨盯着自己的手看。

他已经很强壮了,比身边同龄人都要高出不少,血管里流淌着不安和躁动。

“可是,我还想玩这些,怎么办?”

母亲沉默了会。

不是她为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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