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下去了,恨极了,咬着牙想干脆把脸别过去。
他听见贺凯文一边粗野的低喘,一边低声问他,
“这样呢。”
“爽吗?”
“……”
身子渴望的回应越来越强烈,他受不了这种身心的折磨,打算扭过头去背对着他。
“江湛,你看着我。我要你一直看着我。”贺凯文低磁的音带都在震慑,语气强硬。
“你不会认错人。我不会让你再认错人!”
他拗不过他,双腿被他扯过去,折在腰后面。
蓦然察觉,他的手抽了出去,江湛猛吸口气。
这是要全垒?!
江湛软声放了狠话, “你要是敢,我就弄死……”
“好。我等着你。”回应他是的震碎心脏的猛烈一击。
江湛来不及咬紧双唇,沙哑着嗓子,叫了出来。
他连合上的眼帘都几次被晃开,他不想看,一眼都不想看!
好不容易抓到了旁边的枕头,他干脆盖住了自己的脸。
……
等再也喊不出声音,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江湛慢慢推开枕头,看见一身西装的贺凯文跪在他对面,正擦着脸看着他。
“疯子,你他妈傻乐呵什么。”药劲儿过去了,江湛来劲儿了,他抡起来手边的东西朝着他砸了过去。
贺凯文没躲,直接命中。
可惜只是个枕头,要是个砖头就好了!
江湛看着贺凯文精致的脸上挂着粘稠液体的样子,他嘲讽谩骂着, “你他妈把什么抹脸上了。疯了吗。”
满屋子都是一股子罂栗花香。
“你说呢?江湛,你告诉我,你这是喷的什么?”贺凯文半眯缝着的瑞凤眼中,是一抹狡黠的光。
————————
江湛:……你要是敢,我就怎么样。我说过,你忘了吗!
贺凯文:怎么敢忘,刻骨铭心。(就怕你舍不得切。)
鞠躬。
第 23 章
对着贺凯文一张笑容暧昧的俊脸,江湛一时无比羞耻,愤怒,更加震惊,崩溃……
崩溃至极。
他知道自己麝了,还是被顶麝的。
但是,看着他的脸,怎么可能……
他不管不顾握紧了拳头就抡过去,身子刚立起来,腰就像要错位一样疼的他嘴角一抽,打出去的拳像是在练太极,轻易就被贺凯文握上了手腕。
现在打又不打不过,骂又骂不痛快,江湛猛一甩,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电话响了。
两个人同时听见。
贺凯文拿起手机给江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警局打来的,我对应,你放心。”
“你他妈——”江湛刚骂一句。
贺凯文电话接上,抬手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屋子里安静,江湛能听到电话,在说现场录像的事儿。
贺凯文单手举着电话,转身出了卧室。
江湛双手撑着床,咬着牙重新坐起来。
贺凯文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取来一杯水,递给他,低声说, “你可以泼我,先喝一口。”
江湛看着他递过来的水也觉得膈应,不想碰,放到了一边。
回忆了下这一整天,脑子嗡嗡的一晚上被折腾到炸裂,怎么也想不起来,去丁伦那儿什么时候让贺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