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浪漫主义者,西斯内想,尽是些不切实际的家伙。但是她又无法控制地被他们的理念所吸引,那是一种与塔克斯的教育截然相反的、致命的想法,却也是是人类前赴后继、赖以生存至今的风暴中的灯塔。

“人类从出生时开始拥有,也从那一刻起不断失去。”她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有过如此莫名其妙的想法?“正因为会失去,人类才会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并且开始理解别人所珍惜的。如果什么都不曾失去,未免过于完美;而完美,并不是适合人类的词语。”火花闪烁,发动机再度轰鸣起来,“会好起来的,扎克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扎克斯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释然。这一次,他老老实实从离合开始,小货车慢慢驱动。如同孩子摇摇学步,走向未知的人生。

“对了……嗯……”后视镜里的西斯内脸颊有些泛红,她追着车快步走了起来,然后小跑,渐渐落在了后头。“那个……我之前跟你爸妈说你去□□了……你自己想办法解释吧!

……这要怎么好起来啊!

花瓣纷纷扬扬被风卷起,一直飞向遥远的天际。扎克斯伸手抓住了一瓣,想了想,把它别在了小陆行鸟的头毛上,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后视镜里,庞大的钢铁巨兽正渐渐远去,送花的女孩们也早就看不清了。

小破卡车在米德加外广袤无垠的荒漠上快乐地驰骋,阳光毒辣,但是干燥的风灌进车厢,也就不那么炎热了。车载音响吱吱呀呀唱着《blowininthewind》,当战争持续地将年轻人投入绞肉机中时,这首歌也悄然传开。

扎克斯随着吉他声敲打方向盘,轻轻哼起轻快的旋律。

“一座山要伫立多久,才能变作沧海桑田?

人们究竟要等待多久,才被允许得到自由?

究竟多少次转身而去,才不再视而不见?

答案随风而逝,朋友啊,答案随风而逝……”

『尽管前路茫然,但是他们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扎克斯问,“除了尼布尔海姆?”像是怕克劳德误会,他又补充,“不是不带你去。不过既然要走那么远,不如绕道去其他地方逛逛?”

没有回答。理所当然。

“不反对就是答应了,哥哥我可是很会玩的,跟着我准没错。我早就想带你出来玩了,没有安吉尔的唠叨,没有杰内西斯的嫌弃,更不会有萨菲罗斯的紧盯不放。就我们两个,去完成两个乡下男孩的冒险,简直太棒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神经质的话痨……不过他本来就是个话痨,安吉尔总是说他活跃过头了,如果要成为特种兵,总有一天必须变得稳重才行。但至少眼下,活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他必须认为克劳德能听得见,而自己说的话会让他很开心,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令人窒息的孤独追上。

克劳德并不是累赘,恰恰相反,正因为他在这里,自己才有勇气坚持走下去。克劳德需要他,这个事实支撑着扎克斯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他正在保护克劳德,以及他所坚信的一切,这正是英雄的意义所在。

车猛地一颠,他们两个一跳,头差点撞上车顶。这缓冲也太烂了,扎克斯在心里抱怨,空出一只手把克劳德扶正了一点。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阻止萨菲罗斯算是成功了,那之后呢?有什么想做的事吗?”低矮的山峦起伏不断,大片沙尘在后方扬起,“我的话,大概在神罗待不下去了,就是不晓得以后会不会被其他人……唉,想想就有点小害怕呢。”尽管也挺兴奋的,他这个人,就是皮实。

“我没有埋怨的意思,这又不是你的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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