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这么抱着他,在一整个——米德加乱跑?”西斯内嚼着口香糖,吐了个泡,“我以为特种兵都够蠢的,没想到你总能刷新下限。”
扎克斯抱紧克劳德,戒备地僵持,摸不准她什么意思。
西斯内幽幽地叹了口气,“先声明,这只是个人行为。我实在无法忍受看着你蠢下去,打算借你们一辆车。快点滚出我的视线吧。”
『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成了敌人,却有人依旧愿意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这也叫借?”
“这怎么就不是借了?”
西斯内一拳锤爆了小货车的前窗,伸手进去把内侧的锁掰开,一屁股坐在了驾驶座上。方向盘下方的钥匙孔被□□敲开,仔细比对了启动档对应的线路后,她拽出一根红线一根黑线,割开橡胶外皮,开始尝试短接。
“你们塔克斯究竟有什么是不会的?”扎克斯刚把克劳德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不由得为眼前这一幕咋舌。
“生孩子?”
“……”
“哦,我忘了我还真能生。好吧,这下我是无所不能的了。”随着又一次短路的火花,发动机发出了令人愉快的轰鸣,“享受您的逃亡之旅吧,特种兵先生。”
扎克斯顶替了她的位置,扫干净硌屁股的玻璃渣,掰弄了一下扶手,发觉竟然是手动挡。他抬头,“手动挡……?”
“怎么,不行?”
一个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尽管扎克斯压根儿没开过手动挡,他还是在西斯内的瞠目结舌中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狂野地鼓噪起来。他用蛮力把变速齿轮硬是掰到五档,等待座驾咻的一声飙起,“废话,手动可是男人的浪漫!”
然后,小破车熄火了。
“什么垃圾车?”扎克斯拍了拍方向盘,控诉道。
阴影笼罩在他身上,西斯内提着特种兵的衣领,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微笑着爆锤他的刺猬头。“你不会开你装什么逼!让你踩油门!让你踩油门!踩熄火了吧!让开让开让开……”她重新回到驾驶座,再次给发动机点火,“听好了,启动顺序是离合刹车一档,松刹车,离合控制速度,到达15-20公里时速的时候再踩离合换二档,后面提速的时候再踩油门。重点在变速的时候要踩离合让发动机空转,记住了吗?”
“……”
西斯内翻了个白眼,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快速写上注意事项,别到了后视镜的缝隙里。
再次打火的过程是枯燥而无聊的,西斯内一遍又一遍重复地短接,闷热的汗水挂在了眼睫毛上。她松开火线,擦擦汗,然后一边启动一边问:“你想明白了?”
扎克斯挠挠头,又整理了一下被揪变形的毛衣,“没有,不仅没明白,现在还有点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是担心这个,我还会怕萨菲罗斯吗……顶多被他打死。”虽然这也很令人沮丧就是了,“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尽管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如果萨菲罗斯没有停止异变呢?如果失去克劳德只是令他更加疯狂……?”
“你会因为这种可能停止你正在做的事吗?”
“当然不会。”扎克斯摇头,苦笑道,“我没有办法看着克劳德为之牺牲的梦想毁于一旦,这比死亡要残酷的多,我宁愿他永远不会看到这一幕。人都是要做梦的。当一个人不再做梦时,他就已经死啦。”
她真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