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张开翅膀将他护在羽翼下,她想让微风轻拂他宁静的睡脸,她想为他摒除一切难以忍受的噩梦,她想要星星照亮他前进的道路。[1]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吧?”

“……你是猪吗?”

克劳德总能找到愿意给他食物的人。

发现这点根本没有难度,因为克劳德压根不知道隐瞒。如果他得到了美味的馅饼、小蛋糕、饼干、蛋卷、巧克力——大部分都是附近的中年妇女给的,从狭小的窗户里不断地塞进来——他不仅会吃得到处是痕迹,还会给她们留下一部分。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能用一个星期的时间从三十公斤长到四十,并且还有像猪一样长下去的潜质。

“我不是猪。不过我喜欢培根。”

“行啊,竟然学会反驳了。作为奖励,我们去吃培根汉堡?”

回应爱丽丝的是小小的欢呼。

裙子穿好,凉鞋套上,还有可爱的帽子压住了金发。爱丽丝一手牵着克劳德,一手提着篮子,顺便送点花去马可欣的店。他们从低矮的小屋间穿行而过,水洼荡起涟漪中的倒影,离开家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金属般冷硬的、光怪陆离的世界。有时克劳德会在某些地方驻足,已经弃用的铁轨、幽深的小巷、滴水的隧道……但是当爱丽丝停下询问时,他又摇头,毫无异状地继续往前走。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风铃轻摇,清脆地碰撞。

爱丽丝还没说什么,克劳德已经坐去了四人桌;她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先帮马可欣把花插进盛了一半水的玻璃瓶里,又把玻璃瓶摆放在桌上。客人不少,大部分坐在吧台边吃午饭边看电视,有些占据着方桌,三三两两地插科打诨,抽烟喝酒打牌。他们的工作服沾着油污,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魔晄味,嘈杂的争论充斥在不大的空间中,洋溢着快乐的生气。

回头一看,气个半死,已经有形色可疑的中年人跟少年勾肩搭背,就差把嘴凑上去啃了。

“让开,这是我的位置。”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只有两个人,总不能占着四个座。”咧嘴一笑,被劣质香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露出来。

爱丽丝撇嘴。她本可像往常一样,提起他们泼辣的婆娘作为威胁;但是这一次,她忽然玩心大起,凑在男人耳边,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你相不相信,他下面比你还大?”

“……”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了克劳德一眼,又回头看爱丽丝。就在这时,少年举起菜单,发出了无可置疑的男声,“我要苹果派,还有覆盆子酱。”

窒息般抽了口凉气,男人鸡儿一缩,落荒而逃。

爱丽丝趴在桌上笑了半天直不起腰,而克劳德只能困惑地看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汉堡,薯条,还有苏打水。”马可欣把食物送到他们这一桌,“苹果派要等一会,现在人有点多,忙不过来。”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考虑到人手不够的情况,这就很反常了。用围裙擦擦手,她好奇地询问,“爱丽丝,这位小姐是?”

“克劳迪娅,我妈妈那边的表亲。”与此同时用脚踢了一下少年,示意他点头配合,“是不是像个洋娃娃一样?说实话,我都不太敢带她出门。”

“有你这个小恶魔还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她长得真像以前常来的小伙子,不过最近不怎么出现了。”摇摇头,似乎十分惋惜,“那对父子人真的不错。说实话,你真的没有兄弟之类的吗?”

克劳德盯着电视,没有回答。

马可欣顺着看过去,是新闻重播,主播正针对之前科斯莫一带的停电事故发布声明,关于神罗的几帧录像一闪而过。这几年真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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